的笑容很甜,她确实没有说谎,宜芳的婚事是意外,只不过更令人意外的是,这个跋扈的小姑娘居然既保住了自己,又帮她看住了邹家。
真是好厉害一女的呢。
“行了行了,你那脑子和我差不多,就是想害谁也害不了,反正裴祐对你好,你们也会幸福的。”
安宁翻了个白眼,自己跟她可不一样了。
“对了,你别听邹彤的,她都是被殷陆离带坏的,那几个人啊跟北国的质子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殷陆离是武将出身,邹彬也不是个书生款儿,所以他们向着荀域倒比向着裴祐多。”
心里冷笑了一下,但更多的还是疑惑。荀域从前性子孤傲,跟南国的人鲜少交集,唯一罩着他的也就只有自己,现在怎么这么多朋友。
难道是因为她不理他,他便找旁人了?
那他还总纠缠什么。
安宁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莫非那场叛乱跟荀域有关,可他图谋什么呢?把南国搅乱然后趁机逃回去?北国水深火热,阿爷收留他是为他好,他没必要恩将仇报,且他走的时候是因为北国的陛下病逝,摄政王拿不到传国玉玺,这才把他召回去,打算关门打狗。
而南国祸乱后,北国也没趁机占便宜,若这么想,假设便不能成立。
待邹彬回来之后,安宁这才去了前厅,半路她遇到了裴祐,少年还在为前几日的事情自责,见了她便忙不迭道歉,生怕她不理自己。
“好了,你看这不是没事儿了么,也没有落疤。”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安宁叮嘱他道,“你以后可别饮酒了,酒量不行干嘛要强出头呢。”
不好意思地笑笑,见她还是关心自己,裴祐点头应了下来。
“对了阿宁,你的镯子呢?”他知道那对儿镯子碎了一个,可另一个现在也不在她的手腕上了。
“给阿姐了,那镯子有点大,我戴不上。”
“那我过几日再叫人重新给你打一对儿。”
看着前厅来来往往的客人,安宁忽然不太想过去,两个人于是便靠在廊下坐着,裴祐给她拿了一盘小樱桃,一个一个喂给她,像是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的戚安宁可真是娇气得很,有次被樱桃核儿卡着了,周围伺候的人在事后全都挨了打,差点儿逐出宫去。自此她吃樱桃便要叫人把核儿去了才行,且不能沾手,要用小镊子。
裴祐有次惹她生气,剥了一大碗的樱桃,放在盘子里堆得跟小山似的,她愣是一口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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