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你趁早想清楚,规规矩矩做你的逸王妃,不然的话,不但到手的荣华富贵会化为乌有,还会拖累旁人!”
转身拂袖而去,苏锦棠懒得与她多费口舌,何况就算她把各中道理一一讲明,难道对方就会改邪归正不成?
她只能吓唬吓唬苏锦绣,以期断了她的心思。
望着长姐远去的背影,少女忽然桀桀地笑了起来,像是深陷泥潭的恶兽,渐渐与那团阴影合为一体。
越不过去么?就为了一个身份?那若是这个身份不存在了呢?
.......
坐在殿中的安宁依旧昏昏沉沉,她头疼得要死,斜倚在床边儿发出痛苦的呻吟。
“好了好了别叫了,谁让你这么不小心,简直笨死了。”宜芳连看都没有看她,小姑娘对着她的妆台肆无忌惮挑拣着其中的首饰,“有盒子没有,给我拿一个,东西太多了,我拿不走。”
有气无力地朝她看了一眼,安宁瞧着对方手里拿了有四五根簪子,“你是来打劫的么!”
刚站起来又坐下了,她脑袋发晕,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戚安宁,你怎么那么小气,是你说要给我添嫁妆的,怎么,想反悔不成?”索性把她的一个镜匣倒空,把挑好的东西放了进去,“再说,我救了你,要不是我,你和那个北国质子说得清么你?”
原来方才躺在她身边的人是荀域,安宁差不多能猜到是谁害的她,用别人用过的手段,简直蠢死了。可为什么偏偏挑他呢,是为了嫁祸给栖鸾殿,还是与之合谋?
难不成自己害戚安乐和亲的事情败露了,但这事除了裴祐就只有荀域知道......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宜芳闻言,将自己救她的过程讲了一遍。
她往回走到一半儿的时候,忽然看见有人鬼鬼祟祟从另一边的庑廊向着安宁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以为是这小丫头又要捣什么鬼,所以便跟了过去。
谁知对方竟将人砸晕了。
其实这事儿她原不想管,但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全是安宁这几日叫母亲劝她的那些话,就好像有张嘴长在了自己耳朵边儿上,叫她想忽略不计都不行。
于是便折返回去,看见有人出了门还躲在暗处盯着,宜芳灵机一动,从后面的窗子翻进去,把人救了出来。
“戚安宁,不是我说你,你可真是重死了,我肩膀都要被你压折了,你不是说那个邹夫人心思活络么,我多带点儿嫁妆过去,量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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