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日睿王一家回府之后,宜芳非吵着要去府外放灯,睿王和王妃拗不过她,便由着她去了,反正京都治安不错,中元巡防卫还会加强巡查,所以也没派太多的人跟着。
哪知没多久她身边的丫鬟便跑回来报信儿,说宜芳掉进了银屏河.....
人是被救上来了,可小姑娘浑身上下全湿透了,夏日青衫薄,那衣服贴在身上,穿了跟没穿也没有什么两样。且因为她不会水,所以直到上岸时整个人还扒在那个救了她的少年身上。
“银屏河两岸放河灯的人多,这一落水,张罗着救人的,看热闹的,还有巡防卫都赶过去了,把银屏河两岸围了个水泄不通,事情一下子就传开了,比白日里落水传的还快。”
棠梨说完,安宁看看春樱,春樱又看看芸姑,异口同声道,“那,救她的人是谁?”
“户部侍郎家的公子,就是那个把裴公子撞下马的邹彬。”
众人一时啼笑皆非,这简直就是孽缘,宜芳前几日还追着人家骂,吓得邹家人都不敢出门,结果竟冤家路窄,被人救了。
“所以,睿王妃来请母亲,把宜芳赐婚给邹彬?”安宁吞了吞喉咙,一大早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汤她是喝不下去了,与宜芳的婚事相比,那碗鸡汤简直....索然无味!
“不然还能怎么办,两个人湿哒哒的,还抱得那么紧,再加上之前的事,现在整个京都都传遍了,说邹家公子和县主是对儿欢喜冤家,甭管她们俩愿不愿意,大家都很乐意看着这段亲事结成,人心所向,县主就算想嫁别人,恐怕也没人敢娶吧.....”
戳了戳手指,棠梨收起自己的幸灾乐祸,她见安宁神色凝重,生怕自己言语有失。
其实她说的没错,宜芳那个样子,确实没人敢娶,纵然她是县主,阿爷又是亲王,可皇帝的女儿再不愁嫁,婆家也不想要一个心里有别人,还叫全世界都知道她心里有别人的背景强大性格彪悍的儿媳妇。
那不是相当于在自家儿子肩膀上压了一座大山么?
可为什么邹彬会去救宜芳呢,他不是应该躲还来不及了么,结合自己昨晚的发现,睿王和邹家其实分属两个不同阵营。
安宁的王叔虽然庸碌,但并没有什么野心,不仅如此,不管他是宁死不屈也好,还是不被敌人看中也罢,反正睿王府最终是被贬了,一点儿好处也没捞到。
但邹家就不同了,邹家在那场叛乱中全身而退,从安宁出逃到她死于北国,期间从未听到过任何有关邹家不好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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