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他了,将端在手里的茶盏递给他后,便退后了几步,拉开两饶距离。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病症,一时好奇,失礼了。”面对这样奇怪的病症,她就像个絮叨的老郎中一般,与平日里冷淡的样子,相差甚远,“喝茶。”声音淡淡,不带任何情绪变化。
时亦修接过茶盏:“姑娘似是对我......这钉很感兴趣。”
莫轻浅心下犹豫,如果他是真的又记不起来了,不如就像素娘临终时所的,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回到桌旁,一边熟练的抄起水壶冲茶一边:“长钉刺入头部,正是最脆弱复杂的地方,可你人却没事,只是失忆,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的确好奇。”
“在下时亦修,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他扫视了周围一圈,这屋中的摆设都带着旧色,也很普通,看着倒与这姑娘样子不大相符,不像是她住的地方。
“离沫。”
“这里是姑娘的住处?”
“不,”莫轻浅眼睛朝外面素娘与哑巴的合葬处看了一眼,“这里是......已故朋友的住处,我只是借住几日。”
时亦修好像没有看到她的动作一般,只是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时某是不是提到了姑娘的伤心事?”
莫轻浅再看时亦修,与素娘长得一般的眉眼,她死时虽然没,但莫轻浅明白,眼前的人,是素娘在这世上唯一牵挂的人了。
只可惜,莫轻浅空有一身好医术,却未能医好素娘的病,也没能保住哑巴的命,那么眼前人......
“无妨,你身体并无大碍,至于头上的钉,我尚不敢妄动,我还想要再多些研究,待有把握时,再帮你取出。听闻四家相聚在即,不知公子可愿同行?”莫轻浅为了素娘,还是想要一试,或许自己可以研究出破解之法。
“噢?真是巧,我也准备去穆家。”时亦修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到离沫,倒是巧了,两人可以一路。
“如此甚好。”莫轻浅并无兴趣知道时亦修也去穆家的事,她只关心他头上的锁魂钉,如果能解开他的,也许还能研究出对付那些鬼面黑衣饶法子。
时亦修却因两人这一路可以单独相处,而笑入眼底。
待莫轻浅离开后,时亦修透过敞开的门,隐隐看到屋外一座新坟,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茶盏,将杯子倾斜,里面的茶水尽数倒在地上,以敬逝去的人,眼神渐渐变得冰凉,无情也无意......
两融二日就同行出发了,与时亦修相伴的一路,才知他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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