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要被小丫头怀恨在心一般,忙不迭地将事情全往那两人身上推,说完,也不敢看时欢的反应,只低头抵着她的后脑勺,“欢欢,这真的就是他们两人安排好的,跟师兄我可没什么关系。我虽不同意这样的方式,但他们俩既已经决定了,我、我总不能在背后拆台吧,毕竟,未来他们一个是我兄长,一个是我舅……”
片羽姑娘瞠目结舌,顾公子这样……实在是有些过于不要脸了。
顾辞一边说话,一边注意着小丫头的反应。
见她不说话,呼吸却渐渐正常了下来,便愈发卖力的卖顾言晟和陆宴庭,“欢欢,我、我真不是要瞒着你,可……可我也担心,陛下素来多疑,稍有不慎便能察觉出端倪来,如此,瞒着便更稳妥些……只是我未曾想到,恰恰这一夜,你住在了皇宫里。我原想着你在时家,即便接到消息伤心难过,也总有父母兄长护着一些,彼时事情一过,不过数日时间,便能告知你们真相,如此……”
“如此”之后,却又一时间找不到更合适的说法来,以至于一下子词穷。
时欢却接话,“如此……便也只是伤心几日,倒也没什么伤损……是吗?”
是。却又绝对不能说是。
饶是打小就被人称赞天纵奇才的顾辞,也不知道这次该如何来“狡辩”,只硬着头皮否认,“自然不是!欢欢怎么能这样想呢?”
那该如何想?
最初的惊诧平静下来之后,设身处地想了想,若彼时易地而处,自己也绝对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是以她自认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和控诉这样的选择与决定。
可也做不到释然……
彼时自己所有的情绪,悲伤、绝望、失控,都像是成了一个无人问津偏自己一人一头热的……笑话。
她沉默着,任由对方抱着冰冷冷的自己,宽大的外袍披在自己身上却仍感受不到半点儿暖意,反而觉得自己身上的寒意浸透了外袍,渗进了顾辞的身体,头顶的呼吸都冷了许多。
靠岸了。
马车就在不远处停着。
顾辞抱着时欢上了马车,片羽驾着马车朝时家去,却听始终沉默不言的时欢在马车里闷声闷气地问,“他在哪里?”
“就在辞尘居。”顾辞这会儿老老实实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陆宴庭和你外祖外祖母都在辞尘居,陆家此行出来并未带多少下人过来,一路上都是影楼的人乔装打扮保驾护航。而那些船上的工人本就熟通水性,一早就趁乱游水逃走上了陆家另一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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