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眼神?他愈发有些忐忑,却没有辩解,张了张嘴,“你、你知道啦……”
他知她素来守礼,守到有些顽固不化的程度——打小被宫中教养嬷嬷耳提面命、又被老师循规蹈矩的教出来的姑娘,比之上一世少了几分离经叛道的果敢。
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让她留下……最初也没有这样的打算。
但有些想法一经提醒,就像茫茫荒原之上的微弱火苗,瞬间燎原。他……只想将她留下,无所不用其极。但对时欢……所谓的极,顾辞到底也只能极端在自己身上。
譬如,装弱、装病。
“嗯……知道。”她低声应承,“最初因着紧张,倒是没察觉到。”
片羽离开以后,整个屋子里安静地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暗淡又安静的环境,总能让人平静下来……彼时最初的手足无措之后,她隐约意识到……林江有些过于平静了些。
还有林渊,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疑心渐起,那些最初被自己忽略掉的细节便渐渐浮出水面,彼时片羽的迟疑、林江的紧张到淡定、还有自始至终林渊都没有过来看一眼,连个下人都没有……
若时欢还察觉不到顾辞的意图的话,那真的是蠢笨如猪了。
“我……”顾辞张了张嘴,脑子转地飞快,只是,平日里极快的反应速度,此刻却空空如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一直都是这样的,对上时欢,他从来都是个毛头小子,莽撞,又笨拙。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中那一截暗色里依旧忽略不了地莹白,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嘴角,“我……我就是……就是……”
难以启齿。
哪里像是那个骑过烈马挥过长剑睥睨天下的男人?
蜷缩地掌心缩了缩,握着自己手腕的掌心有些烫,那热度透过肌肤一路攀援而上,灼地胸膛里都烫。指尖微微一颤,她直勾勾地看他,“就是……想让我留下。”
说完他未尽的话,直白的让顾辞反倒有些不自然,“嗯……”
如此应着,却又担心她怪罪,急急忙忙地解释道,“欢欢,你莫要生气……我、我往后都不会了……”
情急之下,抓着手腕的力道,有些重。
时欢没有挣脱,由着他拽着,只轻轻摇了摇头,昏暗的光线里,很容易让人卸下白日里的一些东西,露出从不轻易示人、兴许连自己都未曾直视过的一些真实的心思。
“我没有怪罪……只是担心。”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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