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不对,先不说声音不对,就说甲一也是侍卫,也不可能成为什么“公子”才是,那……这人是谁?
她心底疑惑,却也知道不好相问,想着将人带到陆家去,自然能见分晓了。
当下得了应允,爬上了马车,边上递过来一块干净的布巾,她有些受宠若惊地频频致谢,目光落在对方身侧的一把剑鞘之上,目色一凝……这剑,不是方才被人从下游捡起来送给陆家主了吗?
怎地又出现在此处?
但细说起来,这剑鞘和方才时间的还是不同。彼时客栈匆匆擦肩而过,那侍卫步履从容间,玉质的剑穗轻轻撞上了剑鞘,在大雨里清脆又悦耳,彼时自己便多看了一眼。
而如今这柄,是个红绳编织的结扣。
不是同一把剑。
难道……也不是同一个人?
如此说来,这位时小姐出门可以带上好几个面具,那么,她的侍卫呢?是不是转身就能换一张脸?这些年来,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样的事情,如今亲眼所见,才觉得即便是见面相识,也不敢说眼见为实了。
还能信什么呢?
她一边指路,一边小心翼翼地套着几乎想要打探一下消息,“这位、这位公子,听口音不是咱们这边的人吧?”
对方目不斜视地沉默着。
彼时初见觉得是个温雅书生,此刻再看,却又觉得这刀削斧刻般的侧脸看起来又冷又硬,侧目看来的眼神,隐约带着几分杀伐之气。
有些骇人。相比之下,连甲一都显得更加内敛一些。
对方打量的眼神下,王管家缩了缩脖子,实在不知道这种简简单单的打招呼方式,在对方这里怎么就像是刺探敌情似的……
半晌,就在王管家以为对方绝对不会搭话的时候,对方才简单短促地“嗯”了一声。
然后继续目不斜视看向前面。
就,挺尴尬的。
方才问路的时候明明也不是这样,早知是这样不苟言笑“凶神恶煞”的样子,自己也不会吃力不讨好地来带路啊。
所幸,距离不远,很快就到了。
门房小厮上前问话,对方下了马车,拱了拱手,又是温润有礼的样子,像个书生,“在下林渊。烦请小哥通报一声。帝都顾公子来访。”
林渊?王管家在一旁听地分明,想起彼时那个捡到剑的人,说那把剑的主人叫什么……似乎也姓林……
她低着头兀自想着,却感觉到光线一暗,是那个叫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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