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大人啊,这种书信竟然还敢落款签字。”林江在一旁看着,喃喃嗤笑,笑着笑着又觉得不对,看着那几个金锭,纳闷,“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说白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情我愿,就算东窗事发,顾言耀获罪,他自己也逃不掉……”
那本小本子上,密密麻麻规规整整记着一笔一笔的事情,参与人员的名单、详细的计划,事无巨细,的确是半分责任不曾推卸了自己的……如此看来,到不像是保留了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倒像是,为了有朝一日,足够一举扳倒对方似的。
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真是个奇怪的人。”林江对此总结道。
是啊。
时欢轻轻点了点头,的确是个奇怪的人,明明是个长袖善舞的人,脑子极好,至于如何巧妙地规避、至少如何适当减轻一下自己责任对于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偏生,竟是无遮无拦的,像个二愣子。
兴许……她眉间微蹙,可能这个二愣子真的只是为了扳倒顾言耀呢,除此之外,他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呢?
只是……这又是为何呢?
新晋探花郎,容色俊雅,一表人才,而前程似锦。不管站在谁的阵营,哪怕谁的也不站,但凡在洪湖县安安稳稳干上几年,干出些名声、政绩,自然而然回到帝都,如此,还愁没有等身财富、如云美女?
黑云沉沉压迫而来,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水腥气味,从洪湖湖面上吹来的风,湿漉漉的。温度却高,整个人黏腻腻地浑身不舒坦。
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地方如此矛盾,她瞧着时辰差不多了,估摸着外祖父那边也拖不住太久,王县令应该也快回来了,当下便吩咐道,“回吧。”
又吩咐林江,“送你到临近客栈的路口,你便自个儿回去。如今我住在县令府总是不安全的,这些东西先搁在你处,好生保管着。”原封不动地折叠起来,又递了回去。
“是。”林江双手接过,自然知道这些东西的重要性,半点不敢怠慢,“大小姐放心,属下明白轻重的。绝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疏忽半分。”
大小姐千里迢迢来江南,费尽心思插手这些事情,说到底,为的还是他们这些参与过胶州战役的将士,若事情在自己这边发生了变故,他自己也没脸回去了,更没脸下去了。
时欢点点头,“你办事,我素来是放心的。这几日,我带着甲一在县令府假借穷极无聊瞎折腾的名义,几乎将县令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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