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着他顾言晟的名头,丢脸,就将这金牌往桌上一搁,报顾言耀的名字就好了。
后来兴许是觉得他自己做的事情也多少有些丢脸,于是顾言晟在外头干了坏事,也报顾言耀的名字——当然,帝都里的坏名声,实打实地只能自己担,他那张脸可比什么信物管用多了。
为此,顾言耀那些年,明里暗里地,替他们二人担了不少过,到地如今还能攒了这些个好名声,也算是实属不易了。
当然,也是到许多年之后,时欢才知道这块金牌是假的——也算不得假,应该说这世上偏偏就有两块一模一样的,出自同一个人之手的,皇子金牌。
彼时顾言晟虽然承诺了要为时欢偷金牌,但顾殿下自认自己是做不出偷鸡摸狗这档子事情的,特别是去偷顾言耀的东西。
说白了,太丢份儿,特别是一旦被发现,这辈子还能不能抬起头来了?
他顾言耀有什么东西值得自己去偷?他有什么是自己没有的?天生不合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承认对方有自己需要去偷的东西,哪怕是一块身份的令牌。
于是,顾殿下去了一趟皇室酒窖,用一坛子皇帝自己都舍不得喝的酒,孝敬了当年打造金牌的老师傅,说自己一时贪玩弄丢了顾言耀的金牌,麻烦老师傅再给造一块。
如此无理的要求,此生从未得见,老师傅当即拒绝了,偏偏……
他好酒。
他能义正辞严拒绝顾言晟,可当那酒香丝丝缕缕溜进鼻子里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义正词严瞬间土崩瓦解。顾言晟倒了小半杯给他,一句话没说,只是提着酒坛子往外走……
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老师傅耿直正直了一辈子,皇帝的面子都不卖的,偏偏被一坛子酒给折了腰,晚节不保。一直到这些年,见了顾言晟都是连连摇头,唉声叹气……有苦说不出。
苦……美酒面前没把持得住,为了自己一世声名偏又不能说,临到头了,反而像是被人拿捏了把柄似的。
一直到前阵子遇见,老师傅已经白了满头的发,说起顾言晟仍然频频摇头,有苦难言,说从未见过这般胡闹的皇子,自己同他说金牌里头材质特殊由常公公亲自保管拿不到的,也因此,纵然造假也很好分辨的。
谁知,这位殿下却道既造了,总要一模一样才好,便坚持拿出了自己的牌子要求重做,自此……这位根正苗红的皇室嫡子,其实压根儿没有属于他自己的金牌。
时欢请那老师傅喝酒,他道,自那之后便是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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