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并不存在。
顾言卿扯了扯嘴角,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变化,后退几步重新做回了茅草铺着的床上,和方才如出一辙的坐姿,“没事你就走吧。天牢阴暗潮湿,姑娘家待久了,寒气入体,不好。”
“往后也不必来了……能给你的、能帮你的,我都已经交给你了。”
“兄长……”顾宣仪略一迟疑,低着头脚尖碾了碾地面,“兄长若是在这里面缺什么,请狱卒给我捎个口信,我给送进来……”
顾言卿闭眼靠墙,“不必了。你走吧。”
“兄长……”
顾言卿愈发不耐,催促道,“赶紧走吧。”声音微凉。
顾宣仪低着头叹了口气,到底是说了声告辞,捏着那块玉坠子转身离开了。
一直等到听不到女子脚步声了,靠着墙闭目养神的顾言卿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顾宣仪离开的方向,目光沉凝幽邃……
玉坠子的故事是真的,只是主角不是顾言卿的母亲,而是赛斯的母亲。
落日城百姓早年极为排外,孔武有力看起来很不好惹、操着一口艰难塞外口音的赛斯,生活地并不如意。顾言卿遇到他的时候,他靠着墙坐在冰天雪地里,衣衫单薄,像是冻晕了。
彼时顾言卿需要人手,急于培养出属于自己的势力。于是,他带着塞斯去买了一身冬日的大袄子,吃了一顿饱饭,提出了“合作”。
说是合作,其实也算是雇佣。自己给他吃、给他喝、给他银子使,而塞斯为自己卖命。
那玉坠子就是扣押在自己手里的信物。
彼时差点冻死街头、身无长物的男人,宁可死也没有将那玉坠子卖掉,可见其重要性。
顾言卿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走不出这天牢了,那这玉坠子通过这种方式还给塞斯,也算是全了这几年的交情吧。至于这件事后续发展如何,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毕竟,塞斯啊……可是一把双刃剑。
……
昨夜下了雨。
一早停了,雨水清洗过的街道亮地晃眼。
时欢起了个大早,难得带着片羽和含烟两人一道逛起了街。此刻还早,卖早点的铺子还未收摊,路边的吆喝声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的,煞是热闹。
含烟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抱着绿豆糕袋子,蹦蹦跳跳地跟在后头,满嘴的吃食,却还顾得上说着囫囵话,“片羽片羽,你说,小八会喜欢糖葫芦吗?要不,我给带回去些?”
路上行人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