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日夜间,一些自诩清正刚直的老臣上书死谏求见陛下,乌泱泱在宫门之外跪了一地,颇有一股子今夜见不到陛下就撞死在宫门镶嵌的比脑袋小不了多少的铜钉之上的孤勇来。
不过短短三日,门口汉白玉地面已经被洗刷地干干净净,半点当晚的血迹都看不见。
风中却仍带着血腥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自打那夜之后,宫门口的风一入夜就特别大,风声也大,呜呜地,不知道在哪里打转,格外地渗人。
老臣们紧了紧脖子,心里发憷,表情便愈发激动地脸皮子都在抖,一个头重重磕下,对着将他们视若无睹的侍卫,高声唤道,“微臣求见陛下!”
“微臣求见陛下!”
风中带着回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士兵们手提长枪,目不斜视,表情、眼神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像一尊尊雕工粗陋的人像。
话音落,锁了整整三日的宫门,从里面被应声拉开,厚重的宫门吱呀声里,老臣齐齐抬头,就见瑞王和贤王并肩而来,几分相似的容颜,气质却截然不同。
两人很少这般友好的并肩而行。
虽然到底不似左右相的正锋相对,但这两位大多也都是你看不惯我、我也看不惯你的关系,如今这般和睦的样子很是少见。老臣一个个挪着膝盖往前蹭,凉意透进衣裳,从膝盖直达脑门,令人不寒而栗。
他们却顾不上,一步步挪着,着急忙慌地开口问道,“殿下、殿下,二位殿下,陛下如何了?”
“王爷,到底是不是谢家干的,是不是时家干的?是不是时家要谋权……呜!”话未说完,被一脚重重踹了出去。
顾言晟冰着一张脸,堪堪收回踹人的脚,拍拍袍子,上前一步冷眼看对方,“好大的胆子!当着本殿下的面诋毁时家?我说呢,最近道听途说的百姓怎么一个劲传时家如何如何,传谢家如何如何,原来是你们在里面兴风作浪?”
那人被踹地头晕眼花,喉咙里一股腥甜往上蹿,却被自己生生压住了,爬起来就跪了,“王爷,下官不敢。”
“不敢?本殿下瞧着你挺敢啊!本殿下倒是奇怪了,怎么就偏偏传时家,传谢家,怎么没见你们传左相家?!怎么滴,左相给你们银子了?让你们去埋汰陷害太傅陷害右相?说吧,左相给你们多少银子,本殿下给双倍!从明儿个开始,你们都给我传左相谋反了!”
“殿下饶命!下官不敢!殿下饶命!”大臣们吓得脸色都白,频频磕头,一边磕,一边偷眼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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