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传来消息,本来今日宫门当值的是咱们的人,一个时辰前,被陛下一道圣旨借调去了大理寺帮忙。是谢大人亲自开的口,说近日实在是人手不够。”
借调?如今帝都那几桩案子,跑前跑后忙进忙出的也就是刑部的人,听说刑部尚书已经卷了铺盖睡在刑部了,就这样刑部都没哭着喊人手不够,倒是他大理寺跳起来喊人手不够?
而且什么人手不能调,非要调走宫门正在当值的人?
顾言卿努力平息心头的烦乱,冷着声音问,“那如今当值的是谁的人?”
“贤王的人。”借调就已经有些奇怪,换上去的还恰恰就是贤王的人,这事儿便愈发透着些诡异来,是以,他们才觉得这件事一定要禀报了郡王知道再看如何打算。只是,印象里,谢家和贤王,似乎并不熟络。
毕竟,多事之秋,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顾言耀?他怎么又牵扯上了?”
兴许是和左相一起筹谋过了,总之,这段时间不管是宫里的贵妃,还是顾言耀本人,都低调地半点声响也无,一时间倒是差点儿让人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了……
其实顾言耀的打算很好懂,他想要借时间来平息舆论。他靠民心、靠舆论有了如今的地位,步步小心如履薄冰地走到现在,谁知一着不慎,近乎于满盘皆输,一夜之间民心岌岌可危。但舆论没有记忆,只要新的更大的舆论覆盖过去之后,他又是那个民心所向的贤王殿下。
顾言耀这些日子,就是在等这样的时刻。如今这举止,是觉得自己终于等到了吗?
顾言卿撑着桌子坐下,靠着椅背抱胸看跪着的手下,“顾言耀人现在在哪里?”
“回殿下……今日一早,贤王就出了城,往西去了。”
西面,是练兵场……
顾言卿“唰”地一下站了起来——顾言耀、顾言耀不会这么大胆吧?!太阳穴突突地跳,顾言卿抓着桌角,连声音都变了,“顾言晟呢?”
手下愣了愣,摇头,不太确定地说道,“兴许……兴许在自己府里?”自家郡王虽然也派了眼线盯着瑞王殿下,但瑞王平日里几乎不干什么实事,除了自己府里,就是去时家,亦或就是东市酒楼里和一群二世祖们勾肩搭背地喝酒,醉着,或者醒着,醒着和醉了也差不多。
总之,盯了这么久总结下来也就是一句话——就是一个完全无心皇位的王爷,不足为虑。
于是,渐渐地,他们便也渐渐的松懈了,虽然还有人盯着,却也是时常走个神,跟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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