蹿下跳的泼皮性子,平日里野惯了,家里又宠她,这些年愈发地无法无天了,如今年岁也不小了,我都担心着就这么嫁不出去了……”
饶是再大大咧咧的姑娘,当众谈论这样的事情也难免有些不自然,“母亲……”
容色并不是特别出色的姑娘,但胜在性子磊落不做作,这样的姑娘瞧着就是好相处的,时夫人心中愈发满意,笑嘻嘻地打圆场,“你若不喜欢,今儿个就自个儿回去吧,咱们府上再多养个姑娘倒是也养得起的。好好一姑娘家到你嘴里就没几个好词儿,你见过这么好看的泼皮猴子么?”
说着,转身去拉了王雅君的手,搁手里拍了拍,“丫头,莫听你娘胡诌,谁规定姑娘家就要好好地待在后院内宅里绣花写字,看书作画的?你如今这般就甚好,正巧……这两日我那儿子醉心投壶,不若,等他来了,你俩比试比试?”
两户人家打的什么主意,王雅君哪能不知道?母亲这两日句句话里话外都是时家少爷如何如何好,品行端正、为人敦厚,平日里从不涉足烟花之地云云……
她对一个陌生男子并无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所有交集不过只是春宴上一起打了一场蹴鞠而已,就事论事来说,可能人家对自己也没什么感觉,毕竟……最后对方毫不犹豫地挑了一个最好看的耳坠子送给了……妹妹。
但此刻自己和母亲在对方府上做客,何况时夫人是真的热情,她自认自己性子虽活络,但对长辈的热情总也拒绝不出口,更做不出什么失礼的举动来,于是只点头应好,但又觉得只他们二人实在有些刻意,便邀请时欢,“大小姐也一块儿吗?”
时欢就坐在手边,闻言轻笑,执着茶壶给她倒茶,“我不大会……若是王小姐不嫌弃,倒是可以丢两把,只是……就怕扫了王小姐的雅兴。”
“怎会,大小姐太自谦了。”王君雅接过茶杯道了谢,才浅浅地抿了一口,难得安静下来的样子。
时夫人指着这俩孩子,“这俩孩子倒是投缘,往后常来走动走动……你也莫要循着那些规矩道理的为了避人口舌总瞻前顾后的,他们若爱说,由着他们去说便是,你便是真沾了我时家的光又如何,太傅他老人家都不介意,你介意了作甚?”
台子上,戏已经开唱了。
王夫人含笑应着,倾身过去低声说道,“是……夫人都这般说了,我自是应允的。只要夫人不嫌我跑地太勤就好……”半真半假的模样,客气里待着几分熟络,和恰到好处的敬重。
“你呀……”时夫人点点她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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