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隐隐察觉……自己这辈子,怕是都躲不开这个人了。
睡着的那人,倏忽间睁开了眼。眼底微红,带着笑意。言语笃定直言,“欢欢。你偷看我……我好看么?”
像是偷偷吃到了糖果的孩子,带着些娇气的得意,“这帝都的男人,都没有我长得好看的。我这么好看,欢欢以后只看我好不好?”
偷偷看人的时候被人抓了个现行。时欢眼神闪躲,顾左而言他,“快睡。不睡的话我就走了。”哪有人这样的,一个大男人,得意于自己长得好看,还沾沾自喜地说帝都没人比他长得好看……不要脸。
“睡的。”不要脸的顾公子点头,格外乖,偏刚闭上眼睛就又开始得寸进尺,睁了眼要求道,“欢欢叫我一声阿辞,我便睡。”
阿辞……
时欢的耳朵,俏生生染了层薄红,比顾辞喝了酒之后的脸色还要红上几分。这已经是顾辞第二次要求她叫他“阿辞”,彼时他让自己选是叫师兄还是叫阿辞,自己选了前者。如今……他、他又得寸进尺!
可……那得是多么亲近的人,才能喊出口的称呼?
他们、他们何时这般亲近了?
她闭着嘴不肯叫,顾辞也不催,耐心地等,等久了,才道,“不过就是私下无人的时候这么叫我,人前你便还唤我师兄,可好?”说完,挠了挠她的掌心,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梁骨往上爬,爬地她浑身一个激灵。
师兄二字其实也很亲密了。
“欢欢……”他又挠她掌心,用那种入耳便觉缠绵的音,低声唤她,带着并不明晰的酒意。
这人……每次喝了酒就耍无赖,像个孩子毫不讲道理。时欢到底是拗不过顾辞,红着脸,张了张嘴,没唤出口,又张了张,才低声唤道,“阿、阿辞……”
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刚唤完,自己却已经紧张地不行,站起身就要走,甚至忘了手还被抓着,起身走了两步,才发现手还被拽着。回头,就看到顾辞满眼的笑意,带着奸计得逞地志得意满,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当下便知自己又被骗了,又羞又恼地连名带姓地吼他,“顾、辞!松手!”
他不甚认真为自己辩解,“我真的醉了。”
信他个鬼!想到他一次又一次地借着醉酒的名头对自己得寸进尺耍流氓,偏生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信了,时欢心里就气恼,当下对着他拽着自己的那只手一口咬了下去。
被咬的那人一愣。
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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