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队，怎么了吗？突然这么看着我。”
“没事，林顾问喊我有什么事情吗？”顾池收敛了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林羽越发觉得自己不能再从这里待下去。随便扯了个理由就仓皇逃出了审讯室。顾池就在她身后看着，心里的念头愈发肯定了，但缺证据，而且那个孩子……这个让顾池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翠翠还是在哪里发呆，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顾池回身，在翠翠面前敲了敲，把她喊了回来。
“啊？顾警官，我能说的 都说了，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放我走吧，我还要上班呢。”翠翠语气有些急促，好像有什么顾虑，又好像在畏惧些什么。
顾池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不对劲，“你在害怕什么，这里是警局，有什么可怕的。”
翠翠浑身一哆嗦，“我没有，顾警官，您信我，我没有，我可以离开吗，我能说的真的都已经全告诉您了。”
顾池就盯着翠翠，不说话，但看她眼神不像作假，只得说道：“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对她们四个人的印象如何？”
说到这个，翠翠坐直了身子，还微微前倾，显然是有很多话要说，审讯室另一边，林羽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没有看翠翠，而是在一直盯着顾池，一段时间不见，她觉得顾池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让她愈发的琢磨不透了。
“顾池……”林羽无意识的呢喃，喊出了顾池的名字，旁边的记录员有些没太听清楚林羽说的话，“林顾问，您刚刚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楚。”
林羽骤然回神，连忙摇头，“没事儿，我瞎说的，你继续，翠翠的消息很重要，杀害那些少女的凶手我们要尽快找出来，还她们一个公道。”
记录员挠了挠头，有些不解，但毕竟与他无关，也就没有深究，林羽松了口气，要不是为了收集翠翠那边的资料，她现在也不想站在这里，虽然这些笔录她稍后也可以查阅翻借，但是人物的微表情更为重要，这些东西无法体现在文字中，只能通过直接观察的方法去揣测说话人的心理状态。
翠翠陷入了回忆，表情有片刻的扭曲，而后又恢复了平静，“她们四个经常聚在一起，其实跟我们其他人不太对付的。”
“为什么这么说？”
“顾警官，你别看照片上她们一个个的都乖巧可人，但是来酒吧当小姐的，能有几个是清纯的，无非是掩饰的好罢了。”翠翠的语气中带着不屑。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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