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跟贺占霆独处的机会,为什么这些年按兵不动,偏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进行报复?”
“取他狗命对我来说易如反掌,可那样却便宜了他。我要看他身败名裂家破人亡,那才解恨。他坏事做尽,偏又是个命中带财的,那么最好的报复就是让他从有到无,从好到坏。只有在最高处摔下来才能挫骨扬灰,也只有这样,他手下那些冤魂才能得以安息。”
“冤魂……你是指帮会大哥?”
秦洛微微点头,两行泪悄然落下,回想往昔,心内一阵绞痛。
“大哥不仅是我的贵人更是我的恩人,当年要没他,我早死在托蓝山了,被豺狗啃得骨头都不剩。”
“你把那位大哥看得比自己还重?”
“当然,大哥对我有再生再造之德,我这条命都是他给的。那年家里遭了瘟,双亲亡故,只剩我跟我妹,一个刚长出胡子一个刚会走路。家里的余粮只够吃半月,半月后连一粒米也没了。找叔伯们讨口饭也不能,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谁肯多养两张吃白食的嘴。我俩只好跑山里去,饿了就摘些野果刨点树根,渴了就喝雨水泉水。谁料我妹也害了瘟,烫得热炭似的,在我怀里睡了两天两夜再也没醒过来。那时我吓得不知该怎么办,山里猛兽毒蛇又多,雨季还常常塌方,心想离死也不远了。有天实在饿得难受便爬上树偷鸟蛋吃,不料一脚踏空从十米高的地方摔下去,当即不省人事。是大哥救了我,把我带回家,不仅请郎中替我医治,还亲弟兄似的照料,重新给了我活命的机会。后来大哥认识贺占霆,欣赏他的才智,组建帮会时便让我做老二,贺占霆做老三。我们三个本也歃过血,此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知姓贺的是只白眼狼,不仅不记兄弟情义,还恩将仇报,趁我外出办事把大哥给害了。我当时就想杀他,可惜敌不过,被逼跳了崖,幸而被山腰一棵大树拦着才没死。从此便立下宏愿要替大哥报仇雪恨,让那畜生百倍千倍的偿还。你说,我能轻而易举的便宜他吗。”
胥兰边听边记,皱起的眉头几乎快碰到一块。
“帮会夺权的事,辛慕也参与了?”
“就是那贱人挑唆贺占霆叛变的!大哥一家老小本可逃命,但那婆娘心狠手辣,非让贺占霆斩草除根。于是两人偷偷放了把火,把大哥一家几口全活活烧死了。”
胥兰用类似打补丁的方式继续问:“如果说贺占霆是为了夺权,那辛慕则是为了泄愤,对吧?她当年真正喜欢的是那位大哥,但因对方态度冷漠所以怀恨在心,想要报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