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女警一声令下,另一个戴手铐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转头瞥了眼,对方额发垂面又背着光,面孔模糊不清。
女警替那女人松开手铐后便关上门,从不断的转动声能够判断,外面至少上了三把锁。
女人转转酸痛的肩膀,站在暗处与她对视。
这时哪有心思与陌生人交谈,这里更不是结交朋友的地方,于是她背过身假装睡着。
“这么早就睡了?”女人突然问,声音如深谷飞出的蝙蝠,令人胆寒。
她睁开眼,依然背对,好半晌才敷衍的回了句:“不睡能干嘛?”
话音刚落,只觉一股热气烘在后腰,转头,顿时大惊失色,蹭一下坐了起来。
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到床边,阴阳怪气道:“卢姐,好难得这么面对面的独处,不起来聊会儿天,岂不浪费了。”
她只觉浑身汗毛倒竖,喉咙也像卡了刺。
“你怎么知道我姓卢,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她本能的抓起薄被盖在胸前。
女人微微一笑埋下头,随即抬起眼皮提醒道:“都是极乐场的人,怎么会不认识呢。”
原来是“同伙”,她稍稍放松警惕。要说不认识面前这女人也很正常,极乐场会员都戴着面具,私下互无往来。
“你是他们派来套我话的吧?我说过很多次了,极乐场的人都戴着面具,进场按抽中的代号为名,谁也不认识谁。不是我不想揭发检举,我根本不认识那些人总不能胡说吧。反正我的态度就是这样,积极配合,该交代的老实交代,你们要还不信我也没法。”
“卢美琴啊卢美琴,你这个过河拆桥的老手说的话能有人信吗。”
听闻此言,她赶紧溜下床,顾不得穿上拖鞋,光脚踩在冰冷的自流平地面上。
“你到底是谁?”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威严有力,却丝毫不使对方感到畏惧。
女人冷笑两声,在床中央坐下,有点鸠占鹊巢的意思。
“不过你的良心还没被狗啃完,没把老情人供出来,证明还知道什么叫愧疚。”
惠冬青将头发整理好,两侧均挂在耳朵上,整张脸露了出来。
望着这副熟悉而不怀好意的面孔,卢美琴寒从心来。
“不认识了是吧,跟雷万在一起花天酒地的时候,不一直问他你跟我谁更漂亮吗?”
“你,你是惠……”
“哼。”惠冬青从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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