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家长太强势,公司也不可能丢一边不管,等过些日子依娜姐想通了就不会冲你使脸色了。我特别欣赏她,相信她不会钻牛角尖的。”千叶抓住他的手,贺冲反过来紧紧握住。
“千叶,多亏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不然我可能要被家里这些事搞到崩溃。答应我,我俩要好好的,有什么事当面说不打肚皮官司。你放心,我肯定什么都让着你,钱啊名啊利啊我统统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她没有回答,报以微笑。她把演戏想得太过简单,当真正开始表演时有些台词根本说不出口。
贺冲情不自禁在她额头亲了亲,她也捏捏他的左脸。
面对这火一般赤诚的男子,她觉得自己相当可耻。欺骗曾是她最憎恶的行径,如今她却成了骗子,她讨厌自己。
借口方便,她躲进卫生间,在隔间抽了一支烟。
都说烟是好东西,能让人镇定,的确不假。她朝头顶射灯吐出烟雾,那儿便散开一片蘑菇云,光影缥缈虚无,如同幻境。
她没有哪一刻不在想着母亲,却只能假装已经放下。此刻莫莲之化作一坛白色粉末搁在冷冰冰的架子上,比躺在疗养院床上还要孤独——光是想想,她便能将拳头捏碎。
将烟屁股扔进马桶并盖上,一阵强劲的冲水声。
她走到盥洗池前,装有灯带的镜面映出粉饰过度的脸。那一刻,她对自己感到无比陌生,曾经的杨千叶不知所踪,立在面前盯着她看的是双冷漠而孤愤的瞳孔。
“是你,恭喜呀,终于攀上高枝进入上流社会了。”
突然,一个讨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镜子里出现另一张脸,眼神轻佻。
面对突然出现的卢美琴,她没表现出因对自己身份感到自卑而理应产生的退缩。她从包里掏出口红,对着镜子仔仔细细补了唇色,并不娴熟的动作透出强硬不可侵犯的气势,让身旁的卢美琴倍感惊讶。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边说边将上下两片唇反复开合,让颜色显得自然匀净,“这道理你比我明白。”
“当初劝你的时候非跟我嘴硬,还说什么原则底线不能碰。罢了,现在醒悟也不算晚,趁人家对你还有意思,赶紧借势往上爬吧。”
“爬?”她不明所以的看看卢美琴。
“哼,没必要跟我装蒜,以为我看不出来啊。放心,我不会跟谁说的。”卢美琴虚伪的拍拍她的肩,又朝自己身上喷了喷香水。
千叶故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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