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将画举起,虚着眼忽远忽近的看了看。
“是。”她非常笃定的说。
这一声重燃了千叶行将冷却的信念,当即心潮澎湃。
“您确定?”
“怎么会不确定,这是老桥。”老妇翘起的嘴角掩饰不住对过往的缅怀,“还是原来的样子好看啊,现在造的那些简直不伦不类的。”
“老桥?”
“是啊,以前镇上大多是这种样式的桥,后来有一年当官的搞什么翻新,好看的桥全变了样。如今土不土洋不洋的,没一座有当年的风光。你说说,是不是这个更好看?”老妇边说边摸了摸素描上的那座桥。
“是,是比现在好看多了。”千叶匆匆敷衍过去,接着问,“可其他水乡也有这种样式的桥,您怎么就断定一定是清水镇的?”
“看望柱,上面有含苞莲。其他地方不是仰莲就是覆莲,唯独咱们清水镇用含苞莲。”
听完老妇解释,她再仔细看了看素描,顿时目瞪口呆。一惊这画表面看上去笔工粗劣,而细节处却勾勒得十分精细,之前竟从未留意。二惊老妇如此高龄仍耳聪目明,最不起眼的地方不仅看得真切,还能立刻与过往对上号。
“那您再帮我看看,这座桥的具体位置在哪儿?”
“我再看看。”老妇又将素描举起端详,好一阵,咂吧咂吧那张瘪瘪的嘴,说,“应该是扁叶桥吧……你看,不很像一片扁扁的叶子么。”
果然,画纸上那座桥从远处看就像一片柳叶横卧在河道。
老妇又指向桥那头的屋子说:“对,就是扁叶桥,这是刘金匠的院子。”
千叶兴奋得差点喊出来!有了桥的线索,又有了建筑物的线索,素描隐藏的信息呼之欲出。
“刘金匠的屋子在哪儿?他人呢?”
老妇嘟起嘴,摇摇头:“桥改了样,屋子也拆了,要找刘金匠只能再等几年。”
“再等几年?”
“对,再等几年我下去了看能不能遇上。”老妇玩笑道。
“他死了?”
“死好多年了。”
“您跟他熟吗?”
“当年镇上谁不认识他,响当当的打金师傅。倒不是别人不会做,而是因为他技艺超群匠心独具,从托蓝山东到托蓝山西无人能敌,所以小有名气。他做的金饰造型各异栩栩如生,方圆百里挑不出第二个。”
千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物件。
“能跟我说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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