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当然有你,你是我的老板,朋友……”
“对啊,一步步发展下去不就到恋人了吗。”
她争不下去了,贺冲雄辩的能力简直令她无力招架。她只想赶紧躲去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放声痛哭,那地方最好还不是樱花公寓。
她不再说什么,义无反顾的朝前走,圣诞序曲从酒店大厅传出。
“杨千叶!”贺冲暴胀脖颈上的青筋嚎道,周围的人看了过来,“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吗,哪怕一点点!”
她停下脚步。
周围人仿佛都在等她向身后这个多金有型的男人给出答复,她也仿佛一瞬间成为舞台上的主角,必须在谢幕前给出最后一个完美的表演。
她将脑袋转回来,非常抱歉的摇了摇:“对不起。”继而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贺冲双手抱头,痛苦的蹲下去。
顺着鹿江一路漫无目的的走,她有种被这城市抛弃的错觉。随着十二点逼近,狂欢的人终于造起喧闹的势头,烟花,霓虹,音乐,河灯……
她忘了是怎么走回樱花公寓的,却清楚意识到没有别的去处。这便是她的一无所有,即便想找个地方哭一场也不由选择,如果不是卢美琴将这所房子的暂住权赏赐给她,她在鹿城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
她不禁又问了自己一遍:“你拿什么喜欢他?”
打开水龙头,热水调至能接受的最大限度,她将自己冲了个遍。热水带着撕咬的力量将皮肤烫得鲜红,疼痛处又有些痒,像浅浅的伤口在静静流血。她挠啊挠,哪儿痒就使劲想把哪儿的皮肤彻底挠下来。
是该用烫水“消消毒”了,她中了宋英宸的毒。
洗过澡,恍恍惚惚的感觉终于被克制,她努力告诉自己没什么。
的确也没什么,宋英宸没欺骗她说自己单身,只是对身在异地的恋人做了隐瞒,而动机无从考证也无需考证。
的确也没什么,她喜欢他是甘愿,与他无关。宋英宸也从没表达过哪怕一次喜欢她的态度,所以无论与谁在一起都没义务向她交代。
是时候对这段单恋画个句号了,她反而有些感激Amy没过早出现,而是在一年的最后几天。够了吧应该,她想。
屋外忽有人敲门,她迟疑的走上前打开,发现居然是今晚让她魂不守舍、肝肠寸断的“元凶”。
“你没事吧?”宋英宸问,脖子到脸由于酒精原因均有些泛红。
她探出脑袋左右看看,没第三个人,想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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