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印象还算尚可,虽然觉得他有些过于活络,可那也只是和不常外出的伍德村人相比而已,也不算太过分。
只不过,这一次拜访后,方芳便像着了魔一样,急不可待地准备起嫁人的章程。
方保田暗示过她,“家里也不缺什么,等小彭来提亲了再准备也不迟。”
可方芳却振振有词道:“家里破破烂烂的,总得拾掇拾掇才好办婚礼吧?你看,这大堂正中的神龛,人家一进门儿,头一眼就看到的东西,都还缺了个角呢!”
方保田最一开始也没有多想,只道自家小女儿不喜家中的坏家具,便大手一挥答应道:“这神龛也早该换了,过两天村里有人出门,我让人家捎一个新的回来。”
然而,他刚应下了这一茬,第二天,彭有为便捧着一个崭新的神龛又上门了。
方保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不能拦着他俩不让换,只得两手插袖摸出一根烟,看着方芳和彭有为忙碌开来。
这一上手,那块裹着古砚的垫脚砖便摔在了地上。
尽管他知道那古砚不是凡物,不可能轻易损坏,可方保田还是下意识地冲上前去,飞快地将板砖捡了起来。反复检查,确定只是磕掉了外壳的一个角,他才松了一口气。
方芳当时候还很奇怪地问道:“爸,你干什么呢?砖碎了就碎了呗,后院不是还有一大堆吗?”
方保田眼神微闪,瞄了一眼认真擦拭着新神龛的彭有为,最终只是半真半假地回答道:“这砖当了这么多年的垫脚石,早就已经成了神龛的一部分,必须和神龛一样恭恭敬敬地送走。怎么能任由它碎了?”
“可是,这都已经磕坏了。”方芳不以为然道。
“神龛磕坏了,更应该好好供奉。”擦完了新神龛的彭有为拿着抹布,笑眯眯地提议道,“可是岳父您家的旧神龛已经决定要送走了。不如这样,既然磕坏的只是这块砖,又是方芳弄坏的,干脆,岳父您就把这块砖当做嫁妆给方芳吧?谁弄坏的,谁就负责供奉嘛!”
“可是……”方保田有些犹豫,“你们已经准备结婚了,会不会……不吉利?”
方芳一听这话刚想摇头说不要了,眼角却瞄到彭有为冲自己使了个眼色,便立马改口道:“对啊!爸,我们这里不是也有习俗,姑娘出嫁都要带一块儿家乡的泥土吗?我也不是远嫁,那就带家里的一块旧砖呗!”
彭有为看出方保田的犹豫,不动声色地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岳父,再说了,我是入赘方家的,嫁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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