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伴君如伴虎,可不只是闹着玩。
见气氛僵硬,新帝五皇子心里叹息,他知道“君臣的隔阂”该来的还是来了,就像一条毒蛇,爬上了每个人的心头,即便再亲近的舅父、即便再亲近的至交好友、即便一起浴血奋战的同袍,一旦成了君臣,那么其他所有关系顷刻间荡然无存。
皇帝是人世间最热闹的人,所有人都围着皇帝转,皇帝也是最孤独寂寞的人,所有人都不把皇帝当人......
知道已经无法像从前那样一起谈笑风生,新帝五皇子索性说起了国事,“据天坠关传来急报,兽皇见朕登基为新帝,根基不稳,蠢蠢欲动,时不时便派出小股的狂兽兵骚扰天坠关,气焰嚣张,只怕迟早有一场大战,不得不防。”
宁王神色凝重,“天坠关,关乎整个皇朝和人族安危,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着实该早做打算。”
晋南王道,“若是兽皇亲自兵临天坠关,恐怕陛下也得御驾亲征,双方士气才能持平。”
白煜不懂这些国事,默默吃菜,撇了一眼旁边的宁翼侯爵,本王一看就知道,你也不懂国事吧?在月尊门下养生修道脑瓜子修出事了吧......
宁翼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这是什么眼神?
说完了天坠关的事。
新帝五皇子、晋南王、宁王说起了周边各个诸侯国的事。
见皇朝气运衰弱,各个诸侯国也动了心思,有意派一批使者进京“朝拜”新帝。
说是“朝拜”,实际上便是耀武扬威,肯定得“比划比划”,试探皇朝的虚实。
“可恨,若不是昏君败坏了皇朝气运,朕岂能如此被动,连这些诸侯国都敢跟朕摆脸色了。”
“嘭”的一下,新帝五皇子的拳头落在圆桌上,杯碟碗筷跳动,他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可惜,无法短时间内提升皇朝气运。”
晋南王叹道,“这种事急不得,慢慢来吧,只要陛下励精图治,皇朝气运迟早会上涨。”
宁王安慰道,“说到底不过也就是一些诸侯国,底蕴还无法跟皇朝相比,若是无限制的比试,皇朝有月尊这样的世外高人,倒也不怕,若是限制在年轻代,有明王、犬子宁翼这些年轻代翘楚,也是不怕,看这些诸侯国如何出招吧,接招也就是。”
白煜又撇了一眼宁翼,听见没,你父亲称呼我明王,称呼伱犬子,这便是差距,晓得了吧......
这又是什么眼神?宁翼纳闷,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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