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搜查了一个晚上,整个京城都没有见到他们的踪影。一定是有人把他们给藏起来了,那藏他们的人会是谁呢?还有,就在我们抓住他们的时候,楼将军突然就来了,并且还拿着尚方宝剑,你不觉得这整件事情可疑吗?”侍卫长分析道。
“可疑!实在太可疑了!一定是楼破军这个老匹夫,充当了他们的保护伞。”殷余波说道。
“大人!在我们回来之时,楼将军还有一句话让我转告给你,他说:在考试期间,不允许任何人再来骚扰他们,如果他们两个有什么闪失,我会让你们尝一尝这尚方宝剑的滋味!”侍卫长说道。
“好一个楼破军!他这不是明摆着要和我叫板吗?他这是让我难看呀!我一定要报复!我一定要杀掉那个臭小子,让他为我的牙陪葬!”殷余波说道。
“大人,你仔细分析一下楼将军的话:在考试期间,不要再来骚扰他们。那就是说,等考试结束,这事就不归他这个科考检察官管了。那时候,我们再去收拾他们也不晚呀。”侍卫长说道。
“是呀!是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那就这么办!”殷余波高兴的说道。
他们二人研究着怎么对付白金乌和梁心惠,甚至是怎么去对付楼破军。真可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且说,楼破军看殷余波的人都走了,也就放心了。他回了贡院,继续检察监督科考事务。
白金乌和梁心惠进了贡院以后,他们也按照考试的规程进了考场。梁心惠这才放了心,起码在考试期间他们是安全的。
原来,这里的科举考试,每三年举行一次,每次都是三月十五日开始。由于是在春天,又叫“春闱”,春闱又叫会试,地点是在礼部的贡院举行。考试分三场,每场皆为三天。分别于三月十五日、三月十八日、三月二十一日举行。
在考试期间贡院的大门是锁住的,称之为“锁宫”,这也是为了防止里外传达信息。
这一场“春闱”下来,学子们在贡院里,吃喝拉撒都不许出去。他们有科考总管安排总领全部事务,有科考检察官负责考场纪律和考生安全。
三场考试下来,再看那考生:文采和盘托出,韬略尽弹绝述,一腔热血洒卷纸,满腹经纶在文中,筋疲力尽倾囊授,络绎走出喜和忧,喜者脑中空荡,忧者浮沉不丢,皆为长江东逝水,何苦泰山压顶愁?
再说那科考总管孔耀庸,皇上能让他来负责这次的科考,更多的原因是要归功于楼将军的推荐,还要感谢红移公主对他的信任。他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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