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收留你们。因为你得罪了人。”琴女谷灵灵说道。
“我得罪了人?你说的是殷余波吗?”白金乌问道。
“怎么可能是他?在你们排队报名之前,你们并没有见过殷余波。”琴女谷灵灵说道。
“那会是谁呢?我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呀?”白金乌说道。
“你再想想,在龙门客栈,在城门之前!”琴女谷灵灵提醒他道。
“哦!你说城门之前,我想起来了,一定是那安检的军官。”白金乌说道。
“你们在龙门客栈见过吗?”琴女谷灵灵反问道。
“没有呀!之前,我没有见过他呀?”白金乌说道。
“哎呀!你这人脑子真笨!既然没有见过,又怎么可能会是他?”萧女吴花果说道。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既然谷姐姐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他还是猜不出来是谁,真为他着急。
“那不是他还会是谁呢?别人我也没有得罪过呀?难道是梁大哥得罪了人?”白金乌说道。
萧女吴花果一把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然后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并说道:“你真是一个猪脑子!让我告诉你吧!是胡佑伟胡大将军。”
“啊!怎么会是他?我也没有得罪过他呀?”白金乌说道。
“你怎么得罪他的,你自己去想吧!反正是他让“草包二将”去各家客栈下达的命令!”萧女吴花果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那一定是因为花貂姑娘!”白金乌说道。
“花貂姑娘是谁?”琴女谷灵灵问道。
“花貂姑娘是胡佑伟强迫要娶的弱女子,她才一十八岁,胡佑伟都已经五十六岁了,他比花貂的父亲还大一岁呢!可是胡佑伟非要逼迫她嫁给自己,花貂姑娘的父亲花向荣极力反对这事,他不远千里,从西蒙城跟踪他们到了龙门客栈,他死活不同意把女儿嫁给胡佑伟。”白金乌说道。
“那花貂姑娘同意吗?”琴女谷灵灵问道。
“花貂姑娘当着胡佑伟的面说是自愿的,可我们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他是被逼的。”白金乌说道。
“那可不一定,也许是花貂姑娘看上了胡佑伟的权财!她说自愿也许是真的!世人往往看到的都是表象,其实人的内心是很复杂的。”萧女吴花果说道。
“可我觉得她不是自愿的,他们年龄相差这么大,花貂姑娘怎么可能会喜欢他?”白金乌说道。
“花貂姑娘喜欢的不是他,而是他的金钱和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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