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出去接你们的瞬间,就被一位姓“曹”的先生把房间给定走了,并且他出了高价钱,实在是对不住了!”那姓潘的老板说道。
“潘折桂!咱们可是老顾客了,你不能因为别人出了高价钱,就把我们的房间给卖掉,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让我们到哪里去找房?”梁心惠再次怒了。
真是:胆小书生常怯怯,只因未到把脸撇,触了奶酪爱谁谁,怒火中烧把语推。局外总是冷静人,局内不是理不分,只因利益未到手,各执一方越越深。
“折桂楼”的老板潘折桂,不慌不忙,不卑不亢。“梁先生,你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利用这些时间,再去寻找一家客栈落脚!”
梁先生又想去理论,被白金乌拉住。白金乌说道:“梁大哥,人家这里已经满员了,我们再争取也是没用的。我们倒不如现在就去别的店家入住,也省得我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位小兄弟说的对,我潘某实在是对不住两位了。大家出来都是求财求官的,我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会赶二位离去。敬请谅解!”潘折桂说道。
白金乌觉得这人说的有道理,大家出来都是为了求官求财的,何必伤了和气?人们都说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我们何必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白金乌拉梁心惠出了“折桂楼”,车夫也把马车牵了出来。他们没有坐马车,他们两位在前面走着,车夫和马车在后面跟着。
他们向前去寻找下一家客栈,白金乌说道:“梁大哥,你哪来的这么大火气?他们家没有咱们去别的家不就完了吗?何必给他在那理论?”
“白兄弟,你是不知道,都到这个时候了,根本就找不到别的客栈了。我十几次的考试,是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再说了,那店小二这不是在耍我们吗?没有客房了,你早说呀?这店老板也是见钱眼开的主,别人给高价格他就能把我们的房子给别人?”梁心惠说道。
“梁大哥,这客房咱还没有交钱呢,怎么能说人家老板把咱们的房间给了别人呢?在咱没有给钱之前,人家老板也有定出去的权利。”白金乌说道。
“我在三年前都给他们说过,让那小王给我留套客房,当时我还私下给了他五两银子呢。”梁心惠说道。
“怪不得那小王不敢出来呢!一来他是怕出来你给他要那五两银子的小费。二来他是怕你把“小费”的事情说出来,老板会炒他鱿鱼。”白金乌分析道。
“你说的有道理,我并不是心疼那几两银子。而是觉得这事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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