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想起了他“引咎辞职”的伤痕。更想念的是他们哪些被称为“股肱之臣”的兄弟们。
梁心惠看他陷入了沉思,于是接着说道:“这位老板没有人见过他,你就是问他们这里的伙计,他们也是避而不谈。人们猜测,这位老板应该是一位隐士。”
“隐士?隐士还能有这么爱财的?人们都说名利、名利,名利本身是不分家的,这位隐士既然不爱虚名,那他为什么又如此爱利呢?”白金乌说道。
“其实,这位老板也不是一个爱财的人。这座桥是他捐建的暂且不说,就连他从这里挣到的钱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梁心惠说道。
“用之于民?怎么个用之于民法?”白金乌问道。
梁心惠正要回答,突然外面走来一伙人。为首的是一个军官,只见他:头戴银盔身穿甲,手握剑柄腰中挎,鬓发斑白岁月驺,七尺男儿略潇洒。
这位老军官身边紧贴着一位年轻美貌的姑娘,他们像是一对父女,可他们如此暧昧的关系,更像是一对老夫少妻。且看这姑娘:美貌艳丽裙带花,柳腰纤细凸翘大,粉唇黛眉胭脂好,金刚拜倒石榴下。
他们二位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士兵,应该是那位军官的护卫。他们四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店里的伙计赶紧过来倒茶。
这时,门外又匆匆跑进来一个员外,再看他:福寿同体显富贵,鞋帽一色似锦堆,膀大腰圆脖子粗,肥头大耳肉横飞。
只见这员外走到军官桌前,两大侍卫立刻拔剑拦住了他。老员外看接近不了军官和眼前的这位姑娘,于是说道:“貂儿,是不是这位老东西逼你嫁给他的?若是,为父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他告到京城去。”
只见那军官本想站起回话,却被那位姑娘给拦住了。只见那位姑娘上前说道:“爹爹!我都十八岁了,我有我自己的选择。我再重复一遍:根本不是胡将军逼我的,是我自愿的。”
老员外听后,仍然不相信,提高嗓门对大家说道:“在场的各位都给我评评理,我姑娘今年才十八岁,这位姓胡的已经五十六岁了,比我还大一岁,他非要娶我家貂儿。还逼迫我家闺女,让她说是自己喜欢他的。你也没拿镜子照照自己,你大半截身子都进棺材的人了,我闺女会喜欢你?”
众人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就是不用她父亲说,大家也能看得出来,这么一个黄花大闺女,不可能会自愿的爱上一个比自己父亲还大的老人。尽管他是一个军官,大家也会为这位姑娘抱打不平。
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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