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混淆季凉川不说,倒是蒙蔽了身边人的眼,将季凉川一步步推向深渊。
叶深也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季凉川这心烦意乱的样子,想帮忙却又感觉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过了两日,很快就到了何宥臻的葬礼了。
何家到处挂着白色的绫条,乍一看之下,就好像沉浸在一片黑白色的海浪中,整个气氛压抑得像是天要塌下来一般,喘不过气。
灵堂上用黑金挂着一个大大的字体“奠”,分割两旁的白布下是一个牌位,牌位上挂着何宥臻浅笑的照片。
照片中的何宥臻,已是被病痛折磨得瘦骨嶙峋,却依旧保持这如沐春风的微笑,像是在给这些留在世上的人莫大的精神支持。
可对何昕暖来说,这又有什么用。
她呆呆地望着何宥臻的照片,麻木得已经哭不出来了。
那些所谓的亲戚,也只是来看了两眼,在何宥臻的牌位前虚情假意地哀嚎了几下,便领着感谢礼高高兴兴地走了。
林青贤踏进灵堂,首先便看见候在门口的季凉川。
他站在那里,迎着各方来宾,目送回去的人,脸上满是沧桑和疲惫的神情,看见林青贤,也只是寒暄了两句,就请她进去了。
林青贤心底隐隐还是有些心疼这个男人的。
看起来,他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原本应该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头上似乎也长出了几根霜发。
她轻叹一口气,走到何宥臻的牌位前,上了柱香,这才起身,拍了拍何昕暖的肩膀,语气格外沉重:“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
何昕暖不记得今天已经听到过多少次了,可她怎么也没办法节哀,回过头,一双布满血丝略显恐怖的眼睛盯着林青贤看,苍白的脸上努力勾起一抹难看的苦笑:“好。”
林青贤看得浑身浮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继续转移了话题,问:“你家季总怎么了?看起来,他状态也很不好。”
若说只是因为何宥臻的离世,可季凉川脸上,分明是疲累。
何昕暖瞅了季凉川一眼,垂了垂眼眸:“他被踢出董事会了。”
林青贤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原本那样高傲不可一世、那样自信的季凉川,竟然也有失足的这一天……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他……”林青贤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转移了话锋,“我这里有份工作,挺适合他的,年薪不低,他也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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