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女孩看见了一地的血,蔓延得床下都是,那么那么殷红,红的她眼睛都泛疼,她抱着他父亲已经冰冷的尸体,哇哇地哭了整整一天。”
林青贤说到这儿时,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她擦了擦眼泪,抽噎地继续讲:“这个女孩打开那个铁盒子,里面是父亲所有的积蓄,她找人为父亲草草地办了后事,他父亲那么好的一个人,却死的那么惨,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都没有了。”
“你知道后来这个女孩怎么样了吗?”林青贤吸吸鼻子,问何暖昕。
她摇头:“不知道。”
“后来她经常失眠,自己一个人努力上学努力养活自己,偶尔梦见自己的父亲也会笑着擦擦眼泪说讨厌他,讨厌他把自己丢下,她好想好想父亲,她想告诉父亲她很坚强了,她已经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她讲到故事最后,轻轻地笑了,眼里闪着泪花,却不让它落下来。
何暖昕递给她纸,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聆听,轻轻地拍着林青贤颤抖的后背。
许久之后,她问:“这女孩是你吧?”
林青贤擦擦眼泪,点点头,“这个女孩是我,那个诬蔑我父亲的就是唐棠。暖昕,今天我给你讲这个故事就是想告诉你,人没有什么振作不起来的,这世间上比你惨比我惨的比比皆是,难道人人都要会妄自菲薄,消极堕落吗?人生是自己的,自己都没有希望,又怎么指望别人给自己希望。你考虑考虑,我真的受不了我在乎的人再一次眼睁睁地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何暖昕眨眨漂亮的眼睛,呼出一口气,抱着林青贤淡然地一笑,红着眼眶真诚地说:“青贤,谢谢你,为了你为了我的孩子,我也会振作,我要为孩子做个好榜样。你放心,我不会消失的,我们要永远做好朋友。”
林青贤紧紧抱着她,“好。”
季凉川办公室。
季凉川站在落地窗前,身着白衬衫西装裤,修长的手指端着一杯冒热气的咖啡送到嘴边,轻轻地啜了一口。热气蒸腾得他的脸有些不真切,轮廓分明而薄削。
季凉川转过身来,示意他坐下,淡淡地说:“名义上你是我岳父,不用拘束。我想你应该听说了何暖昕这几天的情况,她很不好,而我又发现一些暗中对她不利的势力。”
何宥臻一听见自己的女儿过得不好,立马激动起来,慌乱地询问:“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只要是为了暖昕好的,我都会去做,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呀。”
“也没什么事,就是麻烦你去签一个文件。”季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