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季凉川没再出现,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抑或是身边的莺莺燕燕太多,要做到雨露均沾需要时间。
何昕暖这几日简直就是度日如年,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与外界联络的设备,门口就有保镖守着,寸步不离,吃的东西都是由秦嫂送过来,身体这几天也渐渐好转。
何昕暖从季凉川说的话中约莫猜到,他当年因为自己拒绝了联姻恼羞成怒,再加上自己的父亲借了高利贷周转公司资金却最终经营不善导致公司破产无力偿还债务,这才让季凉川找到机会折磨自己。
可是她不相信自己的爸爸会拿自己来抵债。
爸爸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下午的时候,秦嫂为何昕暖端来几碟小菜和一碗海鲜粥。何昕暖像是胃口大开,吃了不少,就连粥都喝了三碗。
季凉川回到季公馆,询问秦嫂何昕暖的表现,然后大步上楼,推开门大声说:“怎么,这么快就安于享乐了?!”
然而床上躺着的何昕暖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季凉川顿时怒了,上前一步,掀开被子伸手掐住了何昕暖的脖子,这才发现,何昕暖脸色通红,身上遍布红斑,而她像是死了一样,对于他的行为没有任何的反应。
那一刻,一丝害怕的气息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医生!”
季凉川大喊了一声,随机抱起何昕暖边朝楼下跑去边大声咆哮,“叶深!去医院!快!快!”
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到了季家的私人医院,院长及主治医师早就接到了通知,见季凉川的车过来,慌忙把何昕暖推到了急救室,紧急检查一番后,医生舒了一口气,摘下口罩对急吼吼的季凉川说:“总裁,这位小姐是过敏了,过敏源还要继续排查。”
季凉川脸色铁青的点点头,挥手让医生都下去,然后他走到病床前,双手掐住何昕暖的脖子,一字一句道:“何昕暖,以为这样就能逃走了吗?在我面前玩这种无聊的把戏不觉得幼稚吗?你要是真想死,那也得经过我的同意!你的这条贱命还由不得你做主!”
何昕暖睁开眼睛,她现在全身难受的厉害,而且脖子还把掐着,已经快要窒息,她伸手覆在季凉川的手上试图把他的手拿开,可是浑身上下却没有任何力气。
不错,她自小就对海鲜过敏,所以从不吃海鲜,本来就想利用来医院的机会伺机逃走,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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