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锦上添花了。
晁天薇转而说其他,“这些年轻人,心中情字还太重,一遇到了,以为相伴了些时日,就能长相厮守,却不知不过是镜花水月。而有些人看起来相差甚远,却是最适合交集在一起的。更何况李蓝楼对问筠中意,已经是难得了。”
情叶虽不甚明白其中意思,也顺着说,“这也是缘了。”
晁天薇有了些困意,这才让两人熄了灯,殿中安静地针落可闻。
天快亮时,问筠才睡着,过了没多长时间,她就被龄白叫起来。
此时睡得正熟的人哪这么容易被叫起来,问筠转了个身继续睡,任凭龄白摇晃着她。
“大人,你可不能再睡懒觉了,你忘记今天要去上书房了吗?上一次你赖床,惹出多少祸来。”
问筠一听见上一次,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是啊!上一次她直接因为这件事被赶出去了,她坐起来揉揉眼睛,眼睛有些涨。
“大人,你怎么生出黑眼圈来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是啊,何止没睡好,我感觉刚睡了一会儿。”
“是因为和李大人的婚事吗?”龄白一边给问筠梳妆一边说。
“是啊,我之前是误会他了,大概他早就听见风声了,才屡屡有这么大的反应。”
“其实李大人也挺好的,青年才俊,对你又好。”
问筠冷笑一声,“他整整比我大了八岁,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代沟吗?虽说他挺幼稚的,但我凭什么就这样嫁给他?”
龄白表情有些奇怪,“你是不是还是想着襄公子?”
问筠一下子站起来,“你说什么呢?我,我就是不想嫁人而已,”她下意识摸摸脸颊,“对了,我有事情同襄悔说。”
问筠当即要来纸笔,写了几行字,“把这个送出宫,给襄悔看了,他就明白了。”
龄白看问筠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也没有多问,只答应下来。
“龄白,你说我是不是太无能了?连自己的婚事都决定不了?”
龄白吓了一跳,她蹲下来,轻声说,“你说什么呢?陛下赐婚是赏赐,婚事怎可由自己做主,大人莫要再胡说了,若是别人听见了这番话,还不知道会怎样!”
问筠乖乖点头,“好了,我知道了。”
“对了,大人,上书房我不能陪你一起进去,你出来时我会去外面接你,今天,我想去看看小亚,还有竹青姐姐。”
“也好,我也好久没见竹青了,你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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