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这些都是他容不得的!”
“但你们以往所做哪里有这么严重?根本算不上恶,只是犯一些过错罢了!换句话说,你们还没有资格被官家针对!”
“第三,最错的一点,就是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去效忠童贯高俅之流!那些奸贼只是提携了你们一把,你们当的是大宋官家给的官职,吃的是大宋百姓上交的税粮,但你们一不感怀朝庭,二不感怀百姓,偏偏要认贼作父,岂不笑煞人也?”
“当然,这也正是那些权奸最该死的地方,明明大家都是效忠大宋江山,最后却成了别人效忠于他,可谓是窃国之贼,天地不容!”
“你们说,你们错了没有?”
胡春与程子明默然不语,但脚步也没停,很快来到了地牢门口。
赵桓看着那沉重的大铁门,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呀!
自己在外面,想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走,没人能拦得住自己。
但若是进到了里面,外面的人把这大铁门一锁,自己一起不成了瓮中之鳖、任人宰割?
不过他又一想,总归陈丽卿和刘慧娘他们很快就会找来,自己便是进去也待不多久,便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刚进大门,一股霉湿味儿扑鼻而来,让赵桓连咳不已。
地牢很大,里面有十几个小铁门,铁门上有铁窗,经过的时候,赵桓明显看见几乎所有的铁门里都关押着人。
胡春和程子明把赵桓带到最里面的那个铁门外,打开之后,便把他推了进去,又咔嚓一声锁上,便径自离开了。
对于两人的反应,赵桓不怒反喜。
不说话,就证明有想法;若是当场反水,他反而不敢信了。
不过随后一股恶心涌上心头,赵桓看到了屋子一角处的木桶。
这间小屋里已经有了一个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文质彬彬;见赵桓进来,摇头叹息不已。
赵桓捂着鼻子,盘腿与那人对坐。
屋子甚小,两人相距很近,赵桓都能感受到来自对面的鼻气了。
赵桓道:“这位先生,小生赵大,初来乍到,请多关照!”
那人翻了翻眼,又摇了摇头,指着脚下:“同时人家阶下囚,如何关照?这屋子狭小,吃喝拉撒都在此处,作为前辈,我不嫌弃你就是!”
赵桓愕然,随即又觉得屋中气味实在难以忍受,靠近那人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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