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赵桓看见宿德、宿老夫人先后上前与禁军交涉,都被挡了回来;送灵的队伍也都愤愤然,就知道自己所料不错,童贯针对的是宿家。
赵桓叫过来两个女兵,吩咐:“让杨汜中带人过去!”
两个女兵飞马而去,很快杨汜中的队伍动了起来,行到宿家人与童贯禁军中间。
“杨沂中的人?”
童贯一见这一千人马,眼睛就眯了起来。
冤家路窄啊!
“把这帮叛徒给我围起来!”
童贯一声大叫,人群呼啦一下把杨汜中为了好几圈。
杨汜中不以为意,反而笑道:“童枢密,你若是想练练兵,我等奉陪,别看我们只有一千人,照样想来来、想走走!不过,‘叛徒’这两个字童枢密得收回,否则可就是对官家的圣旨不敬!我等奉旨供太子殿下调遣,为大宋效力,何来‘叛徒’之说?”
“哼!尖牙利嘴!”
童贯冷笑,又向一千军士道,“忘了告诉你们,我和王太尉已经派人去河北强行催促梁山军返回东京,打散重编,分配到各座军州!那时候你们就要北上打仗了,不知道还能有几个人回来……我现在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机会,包括杨汜中你,每个人给我磕十个响头,我可以答应把你们重新调回来!机会只有一次……”
“啊呸!”
杨汜中怒道,“童贯!不要耍阴谋诡计,你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自从出了禁军大营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退路了,回到你你麾下只有生不如死!前天你承诺说留下的人军饷加倍、官升一级,可是留下来的那三千多人不还是什么都没得到,反而比以前要干更多?”
“而且,太子殿下答应大家留在东京城,就一定不会食言;殿下知道大家不想打仗,怎么会强逼着大家北上?”
“至于梁山军回东京,哼,征北还有九节度的五万人,那是大宋最能打仗的厢军,就算打不赢,也输不了!你也不用拿话吓唬我们!再怎么说,也没人会回去!”
童贯一计又不成,恨得牙根痒痒。
倒不是他不善言辞,相反,他能长期霸占枢密院,也不可能在言辞这一方面出现短板。
全是因为他的名声不好。
权势滔天,但名声却低污到了脏水沟里,没人肯信。
他心知再让杨汜中说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便打消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心思。
本枢密长板在于权势,跟你们这帮丘八扯什么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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