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的话语如利刃，深深刺痛冷瞳的心灵。
听着杨凡所说，那种惶恐不安的心绪，让她微微有些颤动。
想要阻止杨凡继续说下去，但她却又不敢，只能期待他不会知晓最终的隐秘。
“后来你被我阻止，不易进城召唤神灵，而是激我去牵引神灵，当我把神灵牵引过来的时候，只有你们东荒人士明白含义，可人族却无人明白。”
“你们有着咒语与祖印，可以防御神灵之吼，但人族没有，那一吼之下，人族死伤上千人！这是你的目地之一，屠杀！”
“你的第二目地，借助神灵之威，把人族全部击退，再次掩盖了内阁所在之地！”
“由于我和孙倩与同行，你不方便去往内阁密地，药园下的内阁只有你知道，就连其他蛮士都不知道，随后我们与众人去了中央。”
“那祭坛上的石像是一种传承，但你不知道，而有人知道，且很多人蒙在鼓里，以为石像下面是内阁，却不知道那里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座辅助传承的钥匙。”
“可当时你心系内阁密地，但我与孙倩在你身旁，你很不方便，所以你话语偏激，想让我与孙倩自行退去，这样你才能有时间动手，我说的对吗？”
杨凡偏过头看着冷瞳，目中隐有些恨意。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她话语呢喃，面露苦色，轻微摇头。
抬头看向星空，杨凡第一次感觉自己累了，很累很累，特别是心灵上的累。
他的猜测，从冷瞳的反映上，得到了印证。
从而他也明白，冷瞳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不为人知的神灵内阁。
可神灵的屠杀，瞬间死亡上千人，让杨凡很是难耐。
“我不是分魂，冷酷无情，我是本尊，没有那种视人命如蝼蚁的冷漠，你在我面前屠杀上千人族，你可知道我的心多痛！”
杨凡看着冷瞳，目中恨意深了许多，但分魂的情感也影响着他，让他提不起怒火。
“神灵是我牵引过去的，你这是借刀残杀人族，你置我与何地？”
见冷瞳低头不语，眼角黯然泪下，杨凡也很凄苦。
剩下的话都被他咽了下去，右手拉住孙倩，向前走去——你走吧，回到神灵殿，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最后的话语，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刃，让她嘴角溢出鲜血，静静的看着杨凡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双目之中——我有苦衷！
她离开了，只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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