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足以遮掩整个箱盒的红布,轻轻盖在箱盒上,这是马戏团的魔术师们惯用的障眼法之一,红布掀开后,箱盒仿佛短了一些,白雅的小脚丫露了出来。
按照以往惯例,这时候魔术助手会偷偷藏在箱盒底层,并露出双脚,白雅则露出头部,让人误以为此时的箱盒内只有一个人,然后铡刀劈砍时,锋利的刀片会从两人之间的箱盒缝隙中斩开,看起来像是将一个人斩成了两段,但是实际上两人都是完好无损的。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就在表演之前,参与这项魔术的魔术助手,早已经被击晕并丢在了台后,经过规则之力的擅自更改,此时箱盒内只有白雅一人,如若铡刀劈砍下来,若无意外,则会必然将白雅一尸两断!
铡刀带着刺耳的铁链划落声,斩了下来,箱盒瞬间破碎成了两半,铡刀深深地切入箱盒之中,克劳德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了吧,肯定死了吧!
透过克劳德的眼睛,马塞尔和杜莎也在紧张地看着表演台上的情况,是不是干扰者,就看现在了,如果是干扰者肯定有办法能接住这一击!
在箱盒内,白雅的小手已经几乎摸到到铡刀锋利的刀刃,但是铡刀却没有碰到她,原来就在铡刀的一侧,吴明硬生生地拉住了铁链,铡刀仅仅切开了箱盒,却没有碰触到白雅那柔软的身体。
白雅那水汪汪的蓝色瞳孔中,印着吴明努力拉铁链的龇牙咧嘴模样,虽然想笑,但是不知为何却笑不出来。
“先生,你这样打扰我表演了!”克劳德气急败坏地上前跟吴明理论。
吴明喘了口气,将铁链拴紧,便旁若无人地走到箱盒边,将已经被斩破的箱盒拆开,并从中慢慢扶出了白雅,确认白雅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吴明这才松了口气,“克劳德先生,你的表演实在太过精彩了。”
吴明并没有反驳,反而夸赞起克劳德,“但是我有心脏病和间歇性神经衰弱症,所以我很担心,如果这铡刀落下来的话,我的心脏会紧张得跳出我的身体,为了我自己能活下去,所以只能出面制止你了。”
“那是什么病?”作为异世界出生的克劳德并没有听过那样的病症,面对吴明的胡搅蛮缠,更是满脸诧异。
不过吴明似乎不打算回答了,带着白雅在观众们唏嘘声中离开了表演台,白雅轻声问道:“你真的得病了吗?”
吴明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白雅这天真的问题,老实地承认了,“那只是一时的托词而已。”
克劳德却没有去阻止吴明和白雅离开表演台,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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