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开,老管家站在门外,微微行了一礼,“莫子夫在城主府的长生玉已经被我们替换了,莫子夫死了也不会被外界所知晓。”
贾先生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抹着手上的血迹,不过听到这消息还是有些意外,
“哦?这么顺利?”
老管家冷冷一笑,瞥了眼只剩出气没得进气的莫子夫,“莫子夫的次子在我们开设的赌坊中输掉了所有钱财,不过我们最后和他的赌注,赌的是他老爹的长生玉,没有想到他竟然也如此轻易地接了下来。”
莫子夫气血虽虚,但听闻此话,还是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沫,看着老管家再次关起的门和因意志不清而渐渐模糊的老管家熟悉的傲姿,脑中竟忍不住如飞絮一般回忆着。
很快他便想起来了,这老管家的气质只有在一种人身上曾经见过——军人。
对于军人,莫子夫可是天天都见到的,可这次见到这管家时怎么就疏忽了,想到此,莫子夫了然了,一瞬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看向贾先生的目光虽然逐渐涣散,但却也迥然不同了,“难怪我觉得有种不顺畅的感觉,原来这一切早就在你们的布局之中,只可惜我竟到现在才发现……”
莫子夫说了一半便没有力气再说下去了,头一垂便彻底断了气,身体彻底垮塌在藤椅上,而藤椅再也经受不住莫子夫身体的重量,彻底崩断塌了下来。
“若有来世,”贾先生看了一眼莫子夫的尸体。
“记得赔我椅子……很贵的……”
天色渐暗,青玄城外的西北方郊野处停留着一大队人马,正是郑弦月所率领的夏夜轻骑,此时这些夏夜军们正应着郑弦月的要求,搭建起一个临时的营地,以用于临时停靠和修整。
郡主大帐中,吴明听着外面令人烦躁的蝉鸣声,心中愈加躁动不已,自停留在此地后,郑弦月便一直抱着吴明的膀臂不肯松手,即便现在两人皆已躺下休息,郑弦月也依旧不愿意松开那抱住吴明的胳膊。
虽然两人皆是衣衫不解,但是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吴明再怎么保持正人君子的模样,也难免显得有些心猿意马,看着郑弦月那熟睡且毫无防备的精致脸蛋,感受着她的吐气如兰,吴明的目光忍不住落向了郑弦月那因为平稳呼吸而起伏的酥胸。
姑奶奶,我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单身男性,你这是让我犯罪吗?吴明大口咽下口水,脑中思绪若麻。
“好暖和……”郑弦月呓语道,将吴明的胳膊搂得更紧了,把脸侧贴在吴明的肩上,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