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家伙得到消息就跑来了。
“上好的木炭磨成粉,送到东宫一袋,孤有用,现在先去做狗窝的牌子。嗯,上面就刻上‘内有萌犬’就好。”
木匠点头,接过木盒就去工作。
张赟送奏折回来,看到被太子随意丢到脚下,已经踩烂的倭国国书说:“殿下,您干嘛一点脸面不给倭国使节留?这可不是大国的态度啊。”
李承乾撇撇嘴,拿起自己起草好的太子教说:“谁不给他们留脸面了?你看,孤不就准备好了回信?父皇不在,倭国也只能接接太子教了。”
看到空白的太子教诏书上“很好,再恭顺点”这么一句敷衍的话,张赟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来的正好,去吧宜秋宫收拾出来,周围全部戒严,不允许闲杂人等靠近,明天孤要在那里做一些秘密的事情。”
虽然很想知道太子要做的秘密事情是什么,但是张赟还是下去执行了。
晚饭过后,李承乾就直接入睡。
明天还有朝会,必须得提起精神才行啊!怎么能因为一天就坚持不住?要知道皇帝可是坚持了好几年了啊。
第二天一大早,李承乾就写了一张纸条给方胜,让他秘密的将纸条上记载的东西都弄到宜秋宫,然后才去太极殿上朝。
例行的朝会没有起早的限制,一般都是皇帝什么时候召见,什么时候开始。
辰时的时候,李承乾来到了太极殿,再一次面对乌泱泱的人群。
这些人,完全没有过闲散日子的想法,看样子是准备一连上三个月的朝啊。
“诸卿可有本奏?”
还是这样的对话,第一个站出来的,还是房玄龄。
站定后,房玄龄就说:“殿下,微臣有本启奏,今遣使高丽,已经有了回信,高丽王同意将前朝将士的遗骸归还,但是希望大唐将边军后撤十里,据说,张俭在边境很不安分,让高丽的边境一日三惊。”
李承乾还没说话,李绩就站了出来:“后撤十里?什么时候朝堂能下令让在外领兵的将领后撤了?后撤十里看起来没什么,可这会让张俭这些年的心血大半付之流水!老夫当初就不同意派遣使者送信高丽,如今高丽虚与委蛇之意是如此的强盛,哪有一点从命的意思?”
张公瑾的身体很不好,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落,但还是站了出来说:“咳咳,殿下,微臣以为,不能助长高丽的这种气焰了,你不过是要骸骨而已,却要连下三道文书,咱们大唐就会成为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