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唠唠嗑,话题最频繁的不外乎前一天的突厥犯境。
精神不好的,还窝在马车里睡觉。其中一辆黑色的马车里,也不知道是谁,呼噜声居然把马蹄声和车轮声都没能盖住。
下了马车,李承乾揉了揉酸痛的屁股,对车厢内探出头的李纲说:“前些天弟子就想吐槽这破马车了,要是路途再远一点,饭食都能给颠出来。下了朝弟子就画图,让将作监再多点活儿。”
在于泰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坐到轮椅上,李纲指了指轮椅的减震部位,说:“你说的是这个东西?这个螺旋的铁丝,的确能减少颠簸。这样的马车造好了,估计你小子又要大赚一笔。”
对于李承乾的吸金能力,李纲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了。看起来新鲜至极、高大上的东西,结果只是一个聪慧的孩子从生活经历里提取出来的知识。相比较之下,多少年都不知道变通的工匠,得羞愧得钻到马车底下。
坐上轮椅后,李纲任由李承乾推着他,朝承天门前进。
沿途碰到的官员,认清李承乾穿着的服饰后,总要惊讶一下。
再看到轮椅上的李纲,则都恭恭敬敬的退让到一边,然后施礼。
以李纲的资历,不管是哪个官员,见到都该只有矮一头的份儿。
可是,世上凡事总有那么一点例外。
队伍的最前方,是房玄龄三人。
除了房玄龄外,另外二人年纪也不小,最老的一个,已经一头的灰发。
见到李纲,房玄龄和那个年轻点的一起施礼道:“房乔(萧瑀)、见过李老先生。”
李纲点了点头,随即迎上灰发老者:“德彜,别来无恙啊!”
“德彜?”
轮椅后的李承乾,搜肠刮肚之下才想到了这个人的身份。
封德彜,这是一个被房谋杜断彻底掩盖了光辉,以宰相之身,却没能在历史上泛起浪花的蠢货。
对,就是蠢货。
李靖“两不想帮”,都被评击为“墙头草”,好不容易才改善了朝臣们对他的印象。
而这个家伙,虽然现在风光无限,但是用不了对长时间就会被扒出“真·墙头草”的本质,身后名都毁于一旦。
因为之前,他是既帮着秦王,又投身在太子手下,左右逢源。
封德彜这才恍然大悟般,随便拱了一下手:“原来是李纲啊,咳咳,如君所见,老夫可不怎么好。以前意气风发的时候想要为天下鞠躬尽瘁,现在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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