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就要不管不顾地睡过去,副族长也装不下去了,下一秒便豁然起身,迈着小碎步冲到床边。
但很不幸的被鞭子拦下了,他咬了咬牙,紧跟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了下来。
张笑笑彻底被他气笑了。
他给自己下跪是什么意思?是想不顾一切地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吗?
张笑笑定了定神后,抬手拍了拍石斛的胳膊,石斛瞬时会意,收起鞭子起身,拎着副族长的后衣领就把他拉了起来。
为防止他再下跪,石斛直接把他放在了床边的凳子上,自己则在旁边寸步不离地守着,看他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副族长,不是我说您,您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任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非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出洋相,刚才那一幕要是传扬出去,不止您的面子无处搁,我的名声也不能要了,何至于要到两败俱伤的地步呢。”
副族长抿抿唇,已经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看自己的视线跟刚才不一样了,没了同情与可怜,多了怀疑与探究。
副族长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打出苦情牌。
他偷偷摸摸地在大腿上用力拧了一把,生生地挤出了两滴眼泪,声音也变得又哑又哽咽。
张笑笑只看了一眼便阖上了眸子,静候新一轮的好戏开场。
她已经不指望戏文有多好,角色有多棒了,只希望这祖孙俩不要让她失望,演的东西不要那么无趣就好。
然而,事实却总是跟想象差距甚远。
副族长先絮絮叨叨把自己的家庭情况交代了个遍,什么五个儿子死了四个,三个女儿全都嫁人了,平常也没工夫管他们,一年到头也进不了几趟家门。
唯一的儿子还在去年上山砍柴时,不幸从山上滚落摔断了腿,后半辈子都只能在床上度过,儿媳妇也偷偷摸摸拿了他们全部的家当跑了。
这一年里,全都是靠老两口没日没夜的种地、编竹筐得来的报酬,来维持生计。
时间短了还行,可时间长了,他们老两口也吃不消啊,再这么熬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撑不住魂归西天了。
到时候留下一个完全残疾的儿子和一个半残不残的孙子,日子还怎么过?
若不是真的山穷水尽了,他们老两口又怎会舍得让宠爱了二十几年的孙子去干苦力?
说到最后,副族长已然声泪俱下,有了几分真情实感。
“并非是我有意偏袒,而是现下这个阶段,他是我们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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