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朕便承情做个痛快”之想,言辞之间再不忌什么犀利阴锐。
“需知盛馥为寻恪王,上违逆你朝至尊、父母双亲,下攻我寒朝城池,扰得那地百姓几乎就要民不聊生.......哦,朕几乎忘了,恪王曾道常有人来禀盛馥之况,恪王当是早已知晓,然既知晓,为何还要替祸首遮掩、不肯道尽道实?”
齐恪听得了这一番慷概之词,颇有些意外:原本半吐半露就是为有“喧宾”在室,可自何时起,刘赫竟自诩是可指摘盛远凶横、自己恇怯?此如“倒持太阿,授楚其柄”之事,齐恪当然不愿听之任之。
“此言差矣!”齐恪依旧无有称呼,只对着刘赫略略一笑,“或因所谓‘思者无域,行者无疆’才有方才言辞,而孤一心以为此思、此行,当是为来日阴朝、而非为执拗于纠缠过往对错。”
“若有脱出之日,再来议孰是孰非也是不迟,那亦是来日之思!”
此一番话,回护之情确确,相外之意凿凿。刘赫正要再辩,忽而齐恪又道。
“就如孤自离家之后时常有梦,每每梦中皆是遭人夺妻害命,凄惨无状。且梦颇真,真如骤回前世......但凡孤有一毫执拗之心,或不为别他,就只为今生不蹈覆辙,也必定要究其渊源......”
“然孤不曾!”齐恪双眼如炬,直投刘赫眸中而去,“孤只将梦境当作梦境,一笑而过之后,绝不会将虚邈当作自扰之由!”
话已至此,三人中仅一个“不知前世”之人业已荡然不存。沉滓泛起,盛馥心慌意乱,在痛惜与莫名的亏负中只觉眼前一黑、堪堪就要倒下。
“梅素!梦境之事,无稽之说,一笑即可,不必当真。”齐恪略过了刘赫那一脸肃杀不看,只稳稳当当地扶住了盛馥,“纵然前世为真,而今亦是人非物非,又何来重演之能?”
“确是无有重演之能了!”盛馥依在齐恪怀中,虽是昏沉沉的,可那悬荡之心却已落得敦敦实实。她偷瞥一眼刘赫,只期有一“无稽之说”是可成真--纵有不忍、纵有不舍,纵然又要亏负,也比不得她与齐恪做一世安乐夫妻为重。
一时室内静谧如冰。齐恪与盛馥默默相拥,盛远依旧茫然不测,而刘赫竟始盯着萎顿在地的末杨不放,其狼顾之态,骇得末杨毛骨悚然。
不知不觉,一抹鸡舌香气由淡至浓侵蚀而来,混淆了满室的兰香,更搅乱了各人凝思。
盛远蓦地皱眉,细一寻源,就爆出了一声嗤笑!
“蠢人是用钻木取火之法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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