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要要挟就只能拿这个要挟?若拿‘我们有了首尾’之说来用,岂不是更好?他们本就将我们置于一室之内,说起来岂不是更像?”
“且我倒还能要挟你什么?放了我走?如今那不像娘老子的娘老子也死了,表兄也没了,我倒是能往哪里去走?要钱财么?纵然我告密有功,盛馥赏了我钱财,我还能有命去花?再者凭我、若只想要钱财的,又何必拿命去换?”
郑凌琼说罢了气鼓鼓起站起身来,又胡乱朝刘赫踢了一脚:“那个不识是谁这么说我,你便是来得正好。他若是说盛馥呢,你可还能听?”
“不管了!我是不管了!又有什么意思!”郑凌琼扭身就走,只留个“义愤填膺”的背影给刘赫看个“畅快”!
“啊!我知道了!”她又猝然转身,满身诡异,“我既能拼死去给恪王送信,你便当我是偏心于他的。若没有你,我自是偏心他的,可偏是有你.....”郑凌琼蓦地摇摇头,莺燕之声戛然而止。
“还说什么,凭的多添了没意思罢了!”她施施然地往床榻走去,待到了,一仰脖就躺了个平面朝天。
“趁你之心,随你之意!奔袭了一路、闹了一场,我是乏了,得要歇歇,免得一会儿没个神气出去见人。”
郑凌琼说罢就合上双眼,似要睡去,只是那惧怕弄皱衣饰的睡姿实在拘谨,一旦久看,难免是要心生困顿。
“华服盛妆,适宜入殓。”果然刘赫在想“若将她置于棺中”之事,他于这一口一个“你”或“盛馥”之人,他于这本末倒置、肆意狂妄之人,只感深恶痛绝。
“施以刁滑之计,便可让朕不问你究竟是谁?”刘赫有太多意意难平,说什么“轻薄”、道什么“恐吓”,装什么大度温良,归正皆是她诡谲之心、狡狯之图。
刘赫一点一点地忆着往事,一丝一丝地辨着郑凌瑶与郑凌琼之类之异,然却难无旁骛,于揣度间竟时不时还要轻沾方才榻上那景,于是面红耳赤、于是心如鹿撞,于是他似乎愈发恨上了郑凌琼。
“罢了!多想无益,此时亦是不宜。任她有通天之计,也终有露拙之时,待诸事了结,朕再与她算清不殆!”毕竟在叵测之中再添横枝绝非上策,毕竟若一意要在此刻分出真伪,便会有误入歧途之危。不愿一再“以身犯险”刘赫终于敛起了心神,只拿心思推敲起“若是、若不是”、“若来、若不来”等等前途之虑。
一思两虑间,不免就“遭遇”了齐恪、盛远。刘赫何曾敢忘,那夜在盛园初见的齐恪是怎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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