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那人正是莫念的母亲、拂之的娘子!是萧梓彤!缘何孤糊涂至此,竟然不查?”
“那么末杨口中的主子竟然真是拂之?是拂之遣她来离间孤与梅素?那么孤与梅素中箭之事呢?是否也是.......”
“拂之又为何要拆散孤与梅素?更有甚者要掳孤来到此处、行加害之事?”
“不然!不会!这是计!这是刘赫设下的析交离亲之计!末杨与郑凌琼皆是他的走卒......她们分饰两角、一人一鬼、一‘善’一恶,皆只为让孤深信不疑幕后魁首乃是拂之!”
“然末杨为何口称刘赫为‘痴心妄想’,且从前、从前她确也是与拂之亲近、盛府中常传她钦慕拂之之言、孤亦不少耳闻.......”
齐恪越想越乱、越思越郁、越揣越惊--丝毫不觉自己已被冷汗浸湿、胸膛中那股恶气正以滔天之势卷土重来.......
“咳!”虽是情难自抑、齐恪还是强转了即将出口的一声大喊,憋出了一声闷咳--此时此地此刻,齐恪又怎能让她们知晓他是神志清阴之人?
脚步声顿起!末杨与郑凌瑶听见齐恪这声咳,相视一看便拔起脚都奔着床榻而去。郑凌瑶一眼看见齐恪面红耳赤,心中即刻就有了计较!
“今日怎么就生出这么些异常来?”走到床前的末杨疑惑地看了郑凌琼一眼,伸手探到一半却又缩了回来,“往常不用你时可是安安静静地从来没有响动!”
“姐姐自己闻闻这药!”郑凌琼端起药碗递到了末杨跟前,碗底尚存的药汁荡漾着散出了阵阵凶咧的气味,“我虽是不懂药,也识不得什么医术,可之前在丹房也是见过些药汤、药丸的。那会儿贵嫔娘娘还说过,但凡味儿不好的、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闻都能闻出病来,且不说他天天还吃着......可不就是我说的虎狼之药伤人?”
“正如同有人一餐要吃七个馕才饱,之前都是垫底的,今日这药就是那第七个馕--饱了、药性也显了!”
“你看他周身湿得都能拧出水来!”郑凌琼捡起一块浸在铜盆里的棉帛、绞干了便给齐恪擦拭起来,“当真又不是死的、难受了可不就要哼出声儿来!收拾爽利了也就好了!”
已是勉强装作“无知无觉”的齐恪竭力忍耐着一只软糯之手在自己脸颊、脖颈间来回擦拭的不适之感--嫌恶但又无措!“眼看”那手转瞬就要去解了自己的中衣、齐恪便生出了“拼死都不可让其得逞“之意.......然还不待他动便忽觉后枕处一麻、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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