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内侍却如猝然遭遇了寒风似得抖了两抖,脸色骤然青白。
“请贵嫔娘娘安!奴婢.......”
“免礼罢!”郑贵嫔轻轻巧巧地挥了挥手、又对着那内侍嗤了一声,“也是奇了!你个奴婢好端端摆出个怕死了本宫的颜色作甚?难道是担心本宫听得你谏奏陛下去余昭仪处要拈酸吃醋,因而借故罚了你?!”
“奴婢不敢!奴婢.......”那内侍窒碍着叫苦不迭!他本是好心想着陛下一但到了余昭仪处便能分外清明些,可谁知自己背字连天的,恰巧说在了郑贵嫔的耳旁!这看似娇憨的娘娘可不是表里如一之人,得罪了她--怕是日后只能只求多福!
“别拿你那小心眼子乱琢磨!不然本宫当真饶不过你!”郑贵嫔俏笑着瞟了那内侍一眼、转身就向拓文帝盈盈拜下!
“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凌瑶快快平身!朕正要摆驾去合欢殿,不想凌瑶却来了,过来坐罢”让内侍一问又被郑贵嫔一惊的拓文帝已然复常了大半,对着美轮美奂而今又充当着“财神”的郑贵嫔,自然要摆出十二分的亲切之色。
“妾本不该来!但想着这事儿陛下听了或许是能疏一疏忧心,就也等不得了!”郑贵嫔欢欢喜喜、端端方方地坐在了案侧,“陛下了要恕了臣妾不召自来之罪!”
“凌瑶何出此言!?”拓文帝笑道,“不论凌瑶说是有了一疏朕忧心之事才来还是无事想来,皆是何罪只有?!若要朕恕罪便是无稽了!”
“妾谢陛下!”郑贵嫔娇艳无边地又福了一福,喜道“那事原是昨日就该说的。妾就是怕又反复了让陛下空欢喜才是憋到这时。”
“哦?凌瑶且说说究竟是何事能够让朕一遣烦闷?”拓文帝揣度着郑贵嫔欣喜的脸色,心下不免担忧她这所谓的喜事只是又调制出了什么“于陛下有益的灵丹”.......那物好则好诶,可在此国难当头之际,这好也实在是当不得“喜”字!
“妾前些日一直在钻研太医们的诊书,看了这个又看了那个的,自己琢磨着就配了个方子拿去炼,昨儿出了丹想着让别人试药也是不好,故以就只给阿七服了......到了晚间去看他,疹子已是褪了好多,妾想着或者有用但还不敢奏给陛下,到方寸妾又去看了阿七,这热也是褪了,人虽是没精打采的,却是醒着的.......”
“什么?!”听罢了”喜讯“的拓文帝并无有半分振奋,反而骤然就如凶神恶煞般的双目圆睁,“你居然拿阿七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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