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覆了寒朝安宁?当年四叔魔障已是累了自己,你如今也是魔障了不成?”
东方与刘赫相处数月,平日虽也是微词不断,而今听见大姐如此轻看甚至嫌恶于他,免不得生出了辩驳之心:“大姐当信我不是戆直、愚孝之人!因此我去到耀王府之前便是想好,若是刘赫人品心肠均是下乘,纵然我老子要含怨九泉,我也是会一走了之!”
“既然我不曾一走了之,那他便断是无有那般不堪!至于苛待宇文,那因缘一在馥儿,二是他于那拓文帝已是恨之入骨,凡是他指使之事都是要死命博个不尊。。。。。。”
“因此三弟是去挑唆刘赫造反的?”郎主笑道,“他若是刚正之人,一旦听得三弟这样的大逆不道之言,应是立即捆了你起来。怎的你们能一拍即合,休于我说他乃是痴迷于馥儿才是听从了的谄媚之言,要做那大不违之事!”
东方很是苦恼!想自己平日一贯是死死地拿捏着别人的心思、让人由惊到怕喘息不得。而今到了盛府、见着了这个看似儒雅风流、丰神俊朗的姐夫、自己却是如同阿卫般,事事件件样样桩桩都要挑拣着想好了再说了。。。。。。
“此事本也是天道使然!在贫道去到耀王府之前。晟王妃已是先于我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予他。因此我去时,他本已有了心思。再者他毕竟是有寒朝先皇封诏、玉圭在手,也可称得是名正言顺,并不当真同于谋反篡位!”
“至于他于馥儿倒确可用魔障二字!贫道为绝他此想,都是编出了宇文乃她前世发妻之说,奈何无用!竟是一点无用!”
“哼!你既然连篡位都是帮了他了,于馥儿之事倒是为何竭力阻挠?三弟常年避世,馥儿是嫁得齐恪也好,是嫁得刘赫也罢,于三弟应是一样的罢!且既然刘赫是要做那万乘至尊的,馥儿嫁他也是不亏!因此,究竟为何三弟亦要力阻?”
郎主夫妇俩,一急一缓、一张一弛、一温一火,要么不问、要么不说,一旦问了、说了,句句要紧,字字寻根。然于盛馥究竟为何万不能嫁予刘赫之事。。。。。。东方又怎能全然如实相告?!抵多也是挑挑拣拣说些大局罢了!
“敢问姐夫,若是馥儿要随刘赫而去的,姐夫又是为何会想留了刘赫的命在这里?”
“齐、盛自百年前就为一体,一荣俱荣、一衰俱衰,如此之下或者不该再把馥儿许配给齐家做些锦上添花之事。然当初既是遂了他们心意才定的亲事,那便也算得是天命姻缘!既然是天定姻缘,又怎能容得一个伺机之人觊觎?此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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