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君看向木桩,只见木桩上出现了一个深达两寸的刀痕,他不禁暗叹,看来自己的实力比血衣要差很多啊。
将这这个念头抛在身后,他继续按照血衣教授的内容,一刀接一刀地砍在木桩上,直到自己右臂疼地再也挥不动刀。
接着,他开始用左手拿刀,进行同样的练习,左手挥不动之后,再换右手。
不只是陈子君,其他人同样如此。毕竟如果一个杀手不能够做到左右手都能出刀的话,那么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等到晚饭的时候,血衣叫住众人。
“你们下午的练习我都看在眼里,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们,你的敌人不会站在那里等着你来杀,你们酝酿的时间太长了!”
血衣说完,转身离开。陈子君等人则仔细品味着血衣的话,然后各自离开训练场。
晚饭后,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返回训练场,全部都在练习那一招杀人刀法。
毕竟谁也不知道,血衣会不会对众人进行考核,通不过考核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人敢逃跑,不逃跑的话还能够痛快的死去;逃跑的话,被抓住之后,则会被折磨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众人都一丝不苟地练习着,月光透过血红色的云层之后已经所剩无几,视线很模糊。
刺骨的寒风卷起木桩上掉上落的片片碎屑,去往不知名的远方。
面对种种困难,这群人依然在挥刀,仿佛不知疲倦地或砍或刺,并且每个人出刀的速度快了不少,力度也强了不少。
晚上十点钟左右,陈子君这才收刀,返回宿舍。
在宿舍里,有的人已经入睡,有的人却还没有回来,薛岳就没有回来。
陈子君草草地洗完澡之后,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外面的钟声定时响起,陈子君迅速的穿衣,跑到训练场。
在血衣的安排下,他们在一个早上的时间完成了上一月需要一天的内容,包括跑步、蛙跳、举石锁、俯卧撑、听声辩位、黑暗躲避。
听声辨位和黑暗躲避直接就在训练场上完成,一个人练习,其他人配合,这也是唯二需要其他人配合的项目。
早饭之后,血衣又给众人讲了一番易容和化装的重要性,但是他只讲了重要性和他自己易容的经历,具体的方法他并没有讲。
花了大约三十分钟,血衣这才讲完。
最后他讲道,“我今天只是讲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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