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管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去哄哄她还是什么的,于是便有些尴尬。
金彩燕看出了他的尴尬,于是道:“进去吧。”
她当先走了进去。
无论是多么光辉耀眼的大人物,也不过一日三餐、一张床铺。
曾经住过金忧作,后来又住了金忧在的地方,如此普普通通,便深刻印证了这么一个道理。
他们也会像所有人一样,会老去、会死去,只有曾经住过的屋舍宣誓着昔日的存在。
随着金彩燕的进入,所有人都走了进去,但是没有任何人说话,整个屋子里面都静悄悄的。
这里仿佛有着一种压抑的氛围,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沉默。
金彩燕静静驻足了片刻之后,开始往前走去。
越过客室,便来到了一个稍微小一些的卧室。
在卧室的床底下,金彩燕费力地拖出了一个箱子。
管阔意识到了什么,上前几步,想要对对方帮忙。
但是却有人抢先一步。
关挽云充分发挥了她彪悍的姿态,龙行虎步一般上前,单手将箱子提起,回眸轻蔑地朝着管阔讽刺道:
“你一个大男人坐看人家女孩子费力,不害臊吗?”
管阔:“……”
难道你是大男人,不是“人家女孩子?”,他心想道。
看起来的确是的。
话虽如此,他走过去,接过了关挽云手中的箱子,并且他知道,这就是金忧在留给自己的东西。
周围的气氛更加沉默,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一口箱子,即使是一直以来都一副事不关己腔调的铁山无,也是如此。
金忧在是大人物,这样的一位人物,在临死之前叫金彩燕交给管阔的东西,所有人都会很好奇。
箱子被缓缓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画像。
画里的少女峨眉淡扫春山,端是美丽不可方物,想必如果是真人,一颦一笑皆可杀人。
当见到那一名少女的一刹那,管阔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停顿在那里,一动不动。
虽然那和他印象中的不一样,可是他还是认出来了画像里面的美丽少女,正是自己的母亲。
自己母亲的少女时刻。
含苞待放,楚楚动人。
一股苦涩和难受的情绪汹涌而来,管阔忽然有点想哭,但是却忍住了。
他盯着自己母亲的画像良久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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