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
……
……
又是一个清新的早晨。
晨光破晓,最初的光辉之下,在大地上仿佛升腾起淡淡的白色的雾。
那是来自临安的水汽。
宋家家主宋德平在半个时辰之前就已经坐在了密室之中。
密室里是他的全部亲信。
鉴于北唐随时随地都会发动的攻击,他们寝食不安,讨论的话题无非是两个——集结力量对北唐抵抗,或者集结力量护着自己的资产逃亡。
当然是更倾向于后者。
就连金陵都没有守住,临安的一盘散沙各自为战,无异于自杀。
宋家的资产,尤其是可以带走的资产正在清算,仆役婢女等等,遣散的遣散,可以留下的留下。
宋德平在北唐有一些关系,他准备寻找机会前去避难,等到仗打完了,再说东山再起的事情。
在他们神情严肃地讨论到最重要的地方的时候,密室之中的铃铛突兀地响起。
那是宋府老管家向密室传递信号的体现。
讨论停止了,宋德平看了看自己的这些亲信,开口说道:
“今天到此为止吧,还有的事情,明日再议。”
他站起身来,走到密室门口,扳下机关,密室的门“咔咔咔”地抬起。
外面的天已经足够亮了,光线让里面的人纷纷禁不住眯起了眼睛。
老管家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对着宋德平禀报道:“家主,临安府衙召集各位家主过去,有头有脸尤其是底蕴深厚的都被请过去了,估计和北唐来犯有关。”
“临安府衙?”宋德平若有所思。
作为宋家家主,他当然和临安府衙过往甚密,因为北唐的原因,所有大人物们都想要维护自己的利益,府衙和各大家族也商讨过许多次,这一次召集,也并没有什么意外。
“好的,备马,备车,我现在就过去。”宋德平吩咐道。
老管家躬身而退。
当宋德平换好衣衫,走到朱门口的时候,老管家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马夫坐在马车外面,还有那些随从们也都等待在了那里。
宋德平暗自点点头,老管家的年纪比他大,是他父亲的得力手下,用到他这一辈,依旧值得信赖。
马车随着街道一路往府衙方向而去,因为北唐的压力,临安城内出来行走的人并不多,可以说是极为稀少。不过这也给马车的行驶带来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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