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很近很近,没有人会认为有什么力量可以威胁到他们的圣将,即使是那一位不可一世的南吴陛下。
李千容开始骑马,那是他自己要求的,他觉得自己是时候长大了。
管阔很担心他,金忧作却是这样对管阔说的——你不可能担心他一辈子。
从马车里面出来后,管阔便窜上了无迹的马背,最近这家伙安逸得太久了,特别的不乐意,半开玩笑似的要把他从马背上掀下来,最终自然是无果而终。
管阔抬眼,望向远方。
他们所处的地势并不高,于是望过去,便望见了一片汪洋。
扬子江到了。
……
……
大江的源头来自遥远的西方,曲曲绕绕,神龙摆尾而来。
它代表了这片土地的魂,汇聚了无尽的生命精气。
如果没有它,或许会有生命,但是绝对不会有现在那么繁荣昌盛的皇朝。
繁华始于此。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滔滔扬子江向东入海,像是从高原而来,要去往天涯海角。
这是一种大气魄。
南吴人继承的,或许就是那样的一种精神。
三艘精美古朴的楼船停靠在大江的岸边,岸边恭谨地等待着的,是身着朝服的高官。
为了迎接十几年没有见到过的圣将归来,南吴的陛下将这些大人物都撵了过来这么多。
更不用说金关二府的精英子弟们,还有数名南吴的名将了。
不管那排场有多么壮观,那都暂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停下吧。”
马车内,传来了那一声苍老的声音。
是的,虽然年过不惑,可是随着容颜和身体的衰败、腐朽,金忧作的声音也变得沧桑。
这些东西,他都已经躲不掉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整个队伍还是停了下来。
远处等待着的那么多大人物们应该都还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动作,因为双方距离有好几里的路程。
管阔策马而前,来到马车旁边,掀起帘布,对着里面的金忧作问道:
“怎么了?”
当他看到金忧作的一瞬间,便是吃了一惊。
金忧作的眼角,有泪水滑落,将他的那种枯瘦的身躯映衬得愈发干枯可怜。
……
……
许多年以后,管阔可能还是会想起这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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