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极了、绝望极了。”
“但是,”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尽管相聚一两里地的距离,经过运气法发功的声音也还是依稀传递到了定南军的耳中,“我希望你们记得,一场战争、国运兴衰,并不是只靠某一个人的力量的,统帅的逝去非但不能够叫我们绝望,还会使得我们变得悲愤、消灭你们的决心更加坚定!”
“战场之上,统帅被杀,是牺牲,而被卑劣手段杀死,说明了你们的无能,我们只会对你们感觉到不齿!”
他的话说完了,他也不想说更多的话,因为那决定不了结果。
马蹄声声,从对面的定南军中,行出一名一身盔甲的人来。
那人的神情有些懒散与不羁,那种神情挺叫人讨厌的,但是偏偏他就那么存在在那里,并且存在得好好的。
他的盔甲看起来和大多数定南军并不一样,而他身后的那些人,也是如此。
南吴军队的统帅眯了眯眼睛,观察了对方良久,却都没有认出来那个人是谁,只是意识到——这一位,应该并不是真正的定南军。
是的,他不是定南军,而是北疆军,并且是北疆军的骑郎将。
他叫卫佰。
他是那种令下属非常敬畏然而让其他人包括敌人比较讨厌的那类人。
北疆军哗变了,即使是定远将军白从云,都选择了沉默,对李择南的威势表达了忽视,但是总是会有一些人,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可能是讨好新皇,也可能是一种国家危亡的责任感使然,坚决地站了出来,愿意去为君分忧、征战天下。
那其中,就有卫佰。
在这里他并不是什么统帅,甚至都算不上是非常大的人物,不过他倒是很愿意站出来嘲讽对面的南吴人几句,大概是性格使然,别人看到他的那种腔调就会来气,他也很乐意让别人来气一点儿。
“关正兴那小老儿翘辫子了?”他扬了扬眉毛,明知故问地嚷道。
“他可是你们的统帅啊,最最重要的人物啊!”他简直都要眉飞色舞起来。
“他是大名鼎鼎的关家三爷,大人物!”
“他居然就这么不清不楚地叫一名北唐人给做掉了,什么本领都没有来得及施展,啊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笑得很畅快,谁都不知道他是真的特别高兴,还是故意这么高兴。
只是他太夸张了,真的很欠揍。
“你们觉得受到了我们的羞辱,但是真正的羞辱其实是你们自取其辱,你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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