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笑,看向岸上。
“放箭!”
神色难看的折冲都尉举着长刀发动了最后的命令。
箭矢很快便像是蝗虫一样倾斜过来,遮蔽了月光。
不过看着粹金刀在手的金忧作,管阔的心中毫无波澜……
……
……
今夜,淮河北岸,即使是远离大路的农户,都感觉到了一丝战栗。
那样的战栗,不仅仅是人,还有大地。
大地的震动,是因为府兵倾巢而出。
北唐水师也开始横亘在淮河上,开始进发。
为了倾覆一艘小舟,杀死四个人、一匹马。
这样的阵容,用来做这些事情,看起来很是可笑,杀鸡用牛刀,但是这其实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他们要杀死南吴圣将、北唐督城大将军、晋王世子。
就是需要这样强大的阵容,因为在这之前,五百镇南骑和一千多府兵全部都失败了。
今夜无眠的人特别多,而且这里面与这件事情无关的人物,也有不少。
震惊性的传言开始酝酿,相信在明天将会传遍北唐天下。
这样的后果其实并不太好,可是如果能够杀死那几个人,那么什么都是值得的。
南吴圣将,北唐人想杀他想了几十年,但是除了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之外,一无所获,就跟南吴人很想杀死丘镜山一样。
人马憧憧,黑夜之中到处都是重叠又不真切的影像。
淮河之上,灯火连营三十里。
北唐水师浩浩荡荡地进发。
管阔站在那一叶小舟之上,皱眉看着远方几乎连成一片的火光,感觉泰山压顶一般强烈。
在长安,他曾经被围困过,战斗力不说,但是比起总兵力来讲,今天才是真正的浩浩荡荡遮天蔽日。
他侧头看了看金忧作。
金忧作收敛了气息,所以现在整个人又变回了大多数时候的那种干瘪瘦弱的模样,就像是随时随地都会倒下。
不过他的笑容还是那么渗人。
看到如此,管阔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明白,只要金忧作的神情是这样的,那么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担心。
牛五已经收了铃铛,淮河的水流有点急,配合着水声和风声,于是他们的小舟便变得无声无息,难以循迹。
但是远方的火光还是越来越近,渐渐几乎要笼罩过来。
那是四面八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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