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被一截一截撞退了出去。
薛昭的整张脸都变色起来,而且是人生中最最不堪的变色。
他自以为在管阔的那些话之后,自己完全懂了、醒悟了,但是看到管阔现在的这番行为,他才发现——比起管阔来,自己还是远远不及。
他知道了管阔在做什么。
管阔在散去自己的运气法,对方这么长久以来的功法将会功亏一篑,完全消失!
这是一个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的男人,这一过程当中,会有着巨大的痛苦,而且后遗症无穷,会对身体造成恐怖的破坏,用一些老人的话语来讲——他会少活好多年。
而且,在倾尽北唐之力追杀他的情况下,散去运气法的行为,相当于自杀,在气息都消失之后,管阔会很长一段时间浑身无力,就是田间的一位老农都能够一锄头抡死他!
其实管阔的逻辑很简单:我现在不这样做,我现在就会死,在运气法消失、身体也受创之下的死亡,那是以后的事情,以后的事情充斥了不确定性,也许我运气足够好,能够在去往南吴之前碰不到北唐的势力呢?
这一切的思考,全部都在一瞬间完成。
就算再不济,运气不好没能够杀死薛昭,让对方身受重伤,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薛昭很难做到这一点,大概是因为他得到的东西太多了,也太过珍惜自己得到的东西了。
放弃自己赖以强大的运气法,想都别想。
“当!”
一声脆响,淀血被猛地弹开。
薛昭本来妄想继续前刺的动作反而变成了蓦地往后一退。
一片血水落在地上,溅开了一朵鲜艳的花。
又一片血水落到地上,开出一朵花来。
开出来的花越来越多,但是一朵叠着一朵,于是不美丽起来,反而有些凌乱。
管阔的嘴角带着邪笑,挟着风、擒着刀而来。
他的嘴角同时也在抽动着,大概是因为所做的一切真的是“有点”痛。
但是关键的是,他还笑得出来。
他的刀从未如此强大过,不过那股力量他控制不住,只是单纯地朝着薛昭倾泻。
他疯狂地砍刀,仿佛暴风骤雨,大概是他很清楚,他还能够爆发出威力的时间不多了,很快他的体内便会一无所有。
薛昭在他的刀势面前一败涂地。
并非薛昭的刀法现在变得不堪一击,他全部都接了,基本上没有错误,但是管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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